“父亲,父亲!”萧嘉泽匆匆从二门进来,也不等通传,就直接推开了门。
安阳王手里的登云履还来不及放下,他随便找了张画盖了上去。微微不悦道,“何事这么匆忙?”
萧嘉泽赶忙回道,“父亲,您听说了吗?那大月氏郡主和庄王当街打起来了。”
安阳王仔细咂摸了一遍,微微笑道,“真有这事?太好了!这两个终于掐起来了,就怕他们不掐!”
他心下思忖,庄王毕竟是皇上的长子,再怎么不争气,也是第一个孩子,备受期望的。
而贤王就像个太傅,人家也早打定主意修身治家。
“皇位之争其实一直都在庄王和靖王之间,若不是他太过随意任性,打乱了我的全部计划,说不定我们早就成功了。打的好啊,打的好!”他捻着自己的胡子笑道,“这大月氏郡主真是我的一员福将呢,比你那个妹妹强多了。”
萧嘉泽深眉紧皱不减,“荣贵人也刚生了一个儿子呢。而且卫西橙并不好对付,当初孩儿被那凤丫头灌了催情药,这卫郡主当即用手肘将我击晕,才保全了我们各自的名节,必定是个狠的。况且她似乎已经知道那如意玉枕,并非富阳王世子落水那日所丢。还有元宵节两名水鬼都说遇到高手,是不是都和她有关?”
安阳王手握成拳,拇指上的红玉扳指如血一般,殷红妖冶,他不禁想起那张让他日夜难安的字条:安阳王府丧尽天良!掘冢挖坟,夺人葬品抢人阴饲!
这天下第一飞贼到底是何人?
他不是没有派人出去找过,京都尉联合个府州衙门通力查办,江湖上的三教九流也纷纷出动。
最后京都尉下了结子说此事并非飞贼所为,连字迹都不相同。
韩惊甚至还带着证物上门求证,他一对比,确实不是以前飞贼留的笔记。
他当时就说,“也可能是飞贼的同伙呀?普天之下,能这样神出鬼没的,还能有谁?莫非还有两个飞贼不成?”
韩惊深暗色的眸子转动,“王爷您看,这张条子切口处平齐,分明是剪了一半,那飞贼既然留了条子,您也选择了报官,那前面这截条子是否能呈给在下?也好早日破案啊。”
他当时以涉及王府颜面为由拒绝了,京都尉从此也不再过问此事,草草结案。
那一帮江湖上的人物也未能找到蛛丝马迹,莫非这飞贼真的能手眼通天?
安阳王丝毫不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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