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弥陀佛,谢天谢地。
卫西橙在外间喝着茶,吃着点心,“你放心吧,这位沈大夫可是起死人、活白骨的神医,你爹的腿没事,修养个一两年就能下地干活了,你是没见,刚才那血淋淋的白肉……”
她还没说完,刚进门的韩香悦,又捂着嘴跑了出去。
卫西橙担心,这要是让郭品良看见,会不会觉得她有孕了?正经的孕妇杨怡凤都没吐成这样。
受伤老者在橙月坊呆了七天,沈林芝手把手交代了看护的法子,就着人送了回去。
不久之后,村子里正还同着村民,给沈林芝送了一面妙手神医的锦旗。
这一下闹得四处皆知,橙月坊里有个神医,每天来问诊疑难杂症的不计其数,差点把橙月坊搞成了药坊。
……
“听说大月氏郡主当街殴打庄王,可有此事?”站在案台后面的人正好逆着光,负手而立,看不清喜怒,猜不透心思。
韩惊躬身答道,“回禀陛下,却有此事,说是为着庄王买凶行刺之事。”
“他呢?就没管管他这好徒儿?”
“回禀陛下,四殿下当时并不知情,卫西橙和庄王也是偶然遇到的!”
“哼,倒是一派正义胡言!对了,当年下毒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?”
韩惊为难的开口道,“回禀陛下,此事已相去甚远,当年知情的人或走的或死的,又没有留下案卷口供,实在难查。”
“有走的就去查走的,有死的便去问相知的,你若连这点小事都查不到,这几年在京都尉也白呆了!”
韩惊立马跪下道,“臣自当认真查办。”
圣上抚着额头把一本奏折递给他,“拿去给他看看吧,这滇南还是不太平啊。我们的军队每次到达滇南,那群贼匪就跑,刚一离开,他们又卷土重来,真乃蛮夷!”
韩惊拿起奏本做辞要走,圣上却又开口道,“他想要什么让自己去争!他要永垂史册也好,要那女人进族谱也罢,都是他自己的事。”
韩惊回头望了一眼,整个书房被窗格射进的光线分割成两半,皇上就站在这一明一暗的境界中,真假难辨。
莫非他同意了萧允的婚事?怎会这么顺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