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笑王撇撇嘴,自己这热脸算是贴到了冷屁股上,“上次您让我想个法子调那位离京,我已经在办了,估计不日就会有结果了。”
“辛苦王爷了,本座不日将要到太液池去一趟,有劳王爷安排一下。”
假笑王惊问道,“太液池?您去北辰宫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破坏气运,否则皇运坦荡之下,王爷你怎么能有机会呢?”杨英阎摩放下梳子。
假笑王先是一惊,随即笑道,“莫非师祖您就要等他这次出京,逼圣上立下太子?”
杨英阎摩没有说话,只是看了他一眼,眼神变幻莫测。
“还是师祖高明,先把最棘手的刺拔掉……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假笑王走后,宋义缓缓从黑暗处走出来,“师祖,您觉得圣上会立谁当太子?”
杨英阎摩抚须道,“反正不是你想的那位,若是圣上想立长,早就立了庄王,他之所以举棋不定,怕是在找机会给人铺路。你还看不明白吗?就和这假笑王一样,明面上是爱他的嫡长子,可最终的实惠却落到庶出的二公子身上。”
他转动轮椅朝着小院,一语点破,“你当这假笑王真的想让皇上立太子?他只等着当黄雀呢!若是为了他那个傻侄子,他何至于做到这种程度?怕是他自己想登大宝。”
“啊?那他岂不是一直在利用我们?”宋义气愤道。
“利用也是相互的,就看最后谁得的便宜多。”杨英阎摩一张脸,晦暗不明,谁也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。
“好了,不说他了,你赶快去查一下这个神医,我要去见见她。”
宋义摸着脑袋出去了,这不是刚说卫西橙要带神医来见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