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玄黄礼北方。
这块白琥子冈牌显然不是一般俗物,竟像是天子授权的信物一般珍贵。
“你哪里得来的?”
常远志有些显摆的挂在自己腰上比划着,“那当然是我父亲的战利品,这都是当年那些手下败将的东西,我听说你要出征了,特地去寻了一件最好的,看看这个怎么样?威武霸气吧。”
常远志得意忘形道,“我本来打算给你践行当个彩头。但你看这玉的成色已是不俗,还是这样制式,估计对方不是个皇亲国戚,也必是个大将军,就不舍得给你了。”
他故意在两人面前走来走去,“你说说这人,有如此好的子冈牌,居然不是我父亲的对手。说实在的,我父亲战神的名声也不是吹来的,真的是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……”
卫西橙本来在二楼上倚着美人靠,慵懒的晒着太阳,和沈林芝聊天,“你说那律宗掌教是不是有病?我给他说边关月掉水里穿越而来,那么大的太液池,他就真的想办法跳进去了。”
她越想越后怕,不知道这疯子还能干出什么事?“幸亏那驸马也是个笨蛋,没有深究这件事。”
沈林芝笑道,“他这是病急乱投医啦,幸亏你没给他说我是猝死穿越而来,要不然……”
卫西橙突然问道,“沈大夫,我看你学问比月姐姐还大,你说那掌教说的还魂之事可信吗?你行医这么多年,肯定也见过中邪的人吧。”
沈林芝说道,“这个世界是千变万化的啦,可能在某一方面,并不是以我们认为的方式运行和发展的啊,就算比我和边关月的学识再高的人,也不能说完全了解这个世界的啦。虽然我相信科学,但不代表有些生命方式,不会在一个循环、或者一个周期之后又以另一种方式存在……”
卫西橙听的很有道理,奈何就是不懂,正听的云里雾里的,她突然一转头,就被灼灼日光下什么东西刺了眼,远远看见常远志腰上的白琥子冈牌,顿时一惊。
这不是父亲的腰牌吗?
白琥子冈牌,
银甲悍四方。
将军夜引弓,
辞家破残敌。
常远志的声音刺耳,他大笑道,“能拿这块腰牌的人,也算是个风云人物,还不是我爹的手下败将,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!我管他是埋在黄土间也好,还是苟活于人士也好,反正这块腰牌,小爷我戴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