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岔路口停下,夏侯翼一身笔挺长衫硬甲坐在马上,“你确定不同我们一起走?”
前面两条路,一条北上回北夏,一天南去盛京。
边关月道,“我肯定要去陪我们家郡主啊。”
“就是她不让你回去的,临走之前,她曾托我务必将你带回北夏。”
边关月显然已经猜中卫西橙心中所想,“既然有危险,那也必须是我和她共同面对,怎能留她一人在敌国他乡?”
夏侯翼点了点头,“那我派人送你们回去。”
边关月笑道,“不必麻烦了,这不是有个现成的保镖吗?”
她冲着身后的密林喊道,“莫千羽,你一路上跟着飞来飞去不累吗?一起坐马车回去吧。”
密林里飞出一群惊鸟,随后出现一道白色身影,只不过那抹白色经过连日风尘,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风姿,染上了风霜之色。
夏侯翼带着其余人转而北上,边关月和月奴、莫千羽一路南下。
因为去了粮草辎重,这一路行的就畅快多了。
只是好不容易回到退园,卫西橙还在昏迷中,青云和萧允也不在,气氛有些诡异呢。
“郡主怎么了?”边关月问绿蕉,绿蕉只抿着嘴不说话,主子已经警告过,那件事谁都不能说出去。
边关月担心了半天,一直守着她,都没有顾得上去橙月坊。
直到沈林芝出门看诊回来,她才知道了事情原委。
“你不知道,她当时一见白琥子冈牌就双眼冒光,冲了出去,就算拼死也要拿到呢,我实在是没有机会拦着。”沈林芝解释道。
边关月一脸的疼惜,“那可是她父亲的遗物,任谁能控制的住?况且要论起来常家也确实和她有仇。”
“咱们那的法律可不兴父债子偿,她肯定也明白这个道理,她当时只是想取回那块玉牌罢了。弄成现在这样,可怎么办?会不会他们已经怀疑了?”
“别担心,她会有办法的。”边关月问道,“这玉牌最后怎么了?”
“我昨天见那水池子放干了,大概还给常远志了吧。”
边关月又问道,“我这一路上回来,听说滇南要有战事,你可曾听说朝廷让谁领兵?”
沈林芝道,“可能就是这位靖王爷,听说已经从京郊大营调拨了两万人马,再与蜀中小常将军的三万人马汇合,就要去攻滇南的。”
边关月心里一阵叹息,本来以为郡主找到了良人,一生有所依靠,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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