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的,只管她的安全,别的我可不管。”常远志看着卫西橙决绝的背影说道。
“奸细,绝对是滇南的奸细!”韩惊下了结论,恨不得立刻抓到京都尉去拷问,“你信不信?你一走,她就立刻赶去报信。”
常远志也添油加醋道,“肯定得详查,她今日敢佛戾师门,明日就敢去皇宫刺杀皇上,圣上怪罪下来,你还了得?”
萧允突然勾起嘴角笑道,“她刚才不是说了吗?以后做的任何事都与我无关。”
他继续问道,“让你查问那子冈牌的来历,可查的清楚了?”
常远志说道,“你知道的,那离岛平常也不让进,再说了我父亲打了这么多年仗,收缴的战利品不计其数,如何单记得这白琥子冈牌?”
若是如此,一切都可解释的清楚,果然是她。
她一直讳莫如深的父亲,就是在战场上被舅舅所杀?
怪不得边关月说,她所受的痛苦并不比自己少。
怪不得她对自己的每一次靠近都无动于衷,明明心动了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难道真的爱上了不该爱的人?
萧允看着那消失的背影,嘴角浮上一层浅笑,韩惊一愣一愣的劝说道,“你小子可别犯傻啊,她又不是金子,又没有镶在你身上,你可别在一颗树上吊死。你看她刚才看咱们的眼神,若是再见,保不齐真的会动手……”
萧允拨转马头,毫不在意的下令,“青云,出发!”
有时候,恨,往往才是爱的开始。
以前她可是连恨,都不愿意恨他呢。
真想看看,她回去之后,若是知道他做的那些事,会是什么反应呢?
大概要气的跳脚骂娘吧。
唉,还没走,就已经开始期待和她下次见面了。
韩惊在后面追问道,“你老子答应你的事,真不改了?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那人却像没听见一样,踏马挥鞭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