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吧。”卫西橙接着往下看。
“今有一事,吾家二姐久婚未孕,劳烦贵处探查明白,追本溯源。有赏银四万奉献,今现付两万,事成之后兑齐余款。”
“我去……四万两?”沈林芝喊道,“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啦。”
边关月回道,“不光你,我们拜月山庄冒险把燕寒送回燕丹,才收了一万两黄金,这……四万两,岂非来的太容易了?”
萧允超然物外的乐师形象,瞬间在她脑海里化作了霸道总裁,这不等于直白的说:女人,我的钱是你的,我的人也是你的。
卫西橙翻了个大白眼,这两没见过世面的!
她继续看信,下一句就啪啪打了边关月的脸。
“另有一事奉告,目下倭寇侵犯,朝廷正在严查海运,即将禁海,若非官船,片板不得入海。”
边关月大叫一声,“哎呀,咱们的几艘商船可还在装货没有出海呢,你快看看,他上面没写几时禁海?”
朝代更迭以来,拜月山庄在内陆的生意大受影响,直到现在都一直以海运为主,若是禁海,无疑是断了双腿。
可萧允写的信模棱两可,“即将”和“若非”两词不就表明,若是顺着他的意思,他就可提供方便?
这封信写的可真是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啊,就差明晃晃的拿刀威胁了。
信的最后,只嘱咐橙月坊每月将分红按时送到滇南大营,少了一天就要算七厘利息。
“资本家!这是万恶的资本家!”边关月气的牙痒痒,“早知道当初就不接受他的入股,这人不在了,我还得给他打工。”
卫西橙收起信纸,淡淡说道,“天下哪有那样便宜的事?再说了,他长得像是肯吃亏的人吗?”
不对啊,关注的点不应该在这呀。
边关月一把夺过信纸,翻来覆去的看了两遍,“这上面连你一句都没提到?他就没让你等他?他也没说回来了就娶你?那他也至少得写句,三五年时三五月,可怜杯酒不曾消吧。他就这么走了,屁都不放一个?”
这也太绝情了,连一句承诺都不给!
她看一眼绿蕉,“你家主子确定没说啥?就没留下个什么?”
绿蕉老实的摇了摇头,摊开手掌,“公子只留下了这个。”
边关月拿在手里,就是上次卫西橙进宫见常贵妃时,戴的红豆绿芽结扣簪子,最不值钱的物件。
“就这?”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