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清明又交谷雨,雨下的比平时更长些,一连五天的雨,太液池的水都涨了一米高。
沈林芝趁着连阴雨之前,已经坐船回乡祭祖过清明去了。
于是就剩下边关月一人,她看着在床上躺着睡的快要发霉的卫西橙,一脸生无可恋。
“橙呐,你就真的在这里躺平了?”她抱着枕头叹息道,“你可不能被锦衣玉食给腐败了,这就是个豪华的金丝笼,你可不能做那金丝雀。”
卫西橙翻了个身,拿被子蒙住脸,不做金丝雀能如何,还能飞出萧允编的笼子吗?
边关月可没有这感同身受,卫西橙也不能给她明说自家主子敌不过那个泼皮无赖。
“咱们要赶快解决这边的事情,燕寒还答应给十万赏银,去南方找燕昭,现在他手下一员大将已经去了,要是被他抢了先,咱的十万两可就飞了!不过也不要紧,这货带着燕丹国库走的,咱们抢回来多少宝藏,燕寒都答应和我们平分。”边关月说的心痒难耐,有一座金山马上到手的感觉。
卫西橙却懒懒的问道,“你到底去找了瑞娘没有?让她动用手下赶快查查子冈牌在哪,才是正事。”
她突然起身,吓得边关月往后咧了咧。
“姑奶奶,这都什么时候了?你上次差点因为这白琥子冈牌暴露了身份,我这次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去涉险的。”
“那是死人堆里面拣出来的东西,谁认得?估计他们现在正在猜测,我是他们哪个手下败将的女儿,常将军一生征战无数,哪里还记得如此清楚,如此也甚好……”就让萧允断了这不该有的念想。
边关月狐疑的看她一眼,“阿橙,你是不是故意的?可怜姓萧的了,他可是官配的男主啊,这让剧情接下来还如何发展?”
“发展个屁啊,钱照收银两照赚,你去打探长平郡主不孕的事,我去找瑞娘,这白琥子冈牌,就算抢我也要抢到手。”卫西橙说罢,已经整理好衣服出门了。
边关月知道拦着她也没用,北卫将军的死,在她心中一直是过不去的心结。
毕竟她父亲去世时她并没有在跟前尽孝,但凡能为父亲做些什么,她定会拼了命去做的。
边关月摆了摆手,叫月奴进来,“你这几天跟着那驸马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?是不是他还有个外室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可是整日去那烟花巷柳?”把身体掏空了?
“也没有,”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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