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如常了,他用杨英阎摩的语气说道,“劝郡主一句,不该知道的别问,若是你一再执意涉险,连本座也救不得你。”
卫西橙吓得转头扫了一遍,并不见其踪影,手心都出了一把汗。
她只能老实跟着萧嘉泽左转右转,进了个偏僻的巷子,推开一扇木门,居然是个酿酒的作坊。
酒香醇洌,卫西橙深深的吸了一口,才听到身后轮椅转动的声音。
“郡主好大的威风,先是和那位毁琴断义,现在又住进了北辰宫,连本座要见一面都是难上加难。”
卫西橙回头看去,仅半月不见,那师祖眼神更加阴鸷,无端显得老了十岁,并不像他在古墓时举止大气。
那时他虽身陷囹圄,但自命不凡,举手投足之间,皆是王霸之气。
即使双腿残废,仍然高叫着能在十招之内,结果了北夏一品大宗正的性命。
卫西橙本以为,像这样傲视群雄的人,是没有什么困难能打倒他的。
而现在的律宗掌教,就像一个普通老头子,还是个糟老头子。
若非宋义和莫千羽站在两旁,她简直就认不出了。
“掌教所求之事,若是这么容易就能成功,那岂不是任谁都可白日飞升?”
杨英阎摩双眼黯淡,头发也没梳,蜷曲着垂在脸颊上,也对,在众人面前丢了那么大一回人,是有一顿好受的。
“哼,白日飞升是道家所讲的事,并不是我佛门的作为!”
卫西橙拿起酒提子打了一提井水,喝到嘴里,甘之如饴。“道家,佛家?您自诩为律宗掌教,又活了这么久,难道不觉得,这世上哪有什么佛、道之分,只不过是看待世界的方法不同而已。”
只这一句,对杨英阎摩却如醍醐灌顶,他一直研习的是佛法,对道家那一套从来不屑一顾。
现在想想或许卫西橙说的没错,古往今来,有集道家诸家学派于大成者,有集佛法于大成者,但将佛、道两家结合在一体的,却古今中外都无一人。
说不定他就可以开创出另一个派系,发现另一种可能,保不齐还能名垂青史。
一只蚂蚁掉到了水桶里,正在奋力游走自救,卫西橙伸出一指,让它爬到手上,再将其放入草尖儿。
她淡淡说道,“这个世界,生生死死,循环往复,你若想生,就得有人去死。”
师祖无神的双眼渐渐转动起来,嘴里喃呢道,“生死循环?”
“我是说过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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