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燕丹,他现在在那里开着米铺,一年半载都不得回来,你们夫妻两地分居,你难道就不怨我吗?”
瑞娘将她换下的湿衣服晾晒起来,“不怨,我心里明白,这是郡主在帮着我呢。宁边一直做暗哨,避免不了刀口上添血,他现在已经三十好几了,哪里斗的过那些勇猛悍战的小伙子。反而看着米铺不会有什么危险。”
“可是这样,你们就见不到面了。”卫西橙喝了口姜茶,辣味瞬间充斥着嗓子,其实她更想问,她是怎么聊以度日的。
“这世间之事就是如此,你若想长相厮守,就不要封侯拜将,你若想一生一世,就不要在乎这朝朝暮暮。”瑞娘给她又添了一杯姜茶。“这世上哪有两全其美的事,都叫一个人占尽了的?”
“不要在乎这朝朝暮暮……”卫西橙转动着手里的茶杯,经过瑞娘的提点立刻有拨云见雾的功效。
“听说殿下的侧妃嫣红,每日都要饮那无子汤,可有此事?”她冷不防问起这个事,瑞娘愣怔了一刻,点了点头。
“你有没有什么办法,换了那碗无子汤?”
瑞娘看着她,难道她真的不知殿下此举的用意?难道嫣红有子,不是对她最大的威胁?
她为何要屡次出手帮嫣红?
虽然疑惑,瑞娘还是点了点头。
卫西橙笑道,“如此,就好办了……”想想夏侯翼冷着一张脸抱着个萌宝的样子,也甚是好笑。
外面的雨越下越大,丝毫没有停的意思,街上的人乌央乌央到处抱头乱窜。
只其中一个书生,他明明打着一把油纸大伞,却自己淋的如同落汤鸡,全身透湿,满面的水滴答滴答往下流。
倒是他怀里抱着的一盆奇花,他看护的紧,一路上也不管自己,只给花打上伞。两只手都不够用,脚下还不时避让着,怕周围的人撞到这盆花。
茶馆上避雨的人指着他笑道,“你看看这个呆子,自己有伞不打,偏偏给花打,不知道这花草是喜雨的吗?”
人群中一阵哄笑,另一个说道,“真是盛京百年难遇的痴人了,自己不赶忙避雨,还在那左晃右摆,真的要做护花使者了。”
韩惊透过窗棱缝隙也看到了那呆子,不正是户部司农郭品良嘛?
提起这呆子他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偏偏常远志还要提醒他,“快看,你妹夫来了!”
“你妹夫!”
“我没有妹!”常远志双手摊开,表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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