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你不是一直都在找人跟踪我吗?怎么我出现在你面前,你又害怕了?”
“你故意跟我们哥俩作对,是不是?”韩惊问道。
“就算我不跟你们作对,这件事你们也会算到我头上吧?你不是一直觉得是我在暗中拉拢宜兰郡主和郭司农吗?反正你们算到我头上的事儿多了去了,也不差这一件两件的。”
常远志一拍桌子道,“少废话,这盆兰花,小爷我今天就要了,你能把我怎么招?”
卫西橙淡笑道,“不能怎么招,只是这《楚辞》中写道,君子浴兰汤兮沐芳,华采衣兮若英。你要这兰花干什么?只怕这兰花也掩盖不住你身上的酸臭气!”
常远志怒道,“你师父已经出京了,我看你拿什么恃宠而骄?”
“我为什么要恃宠而骄?我这叫路见不平,你们两个官比郭相公大,今天非要逼着他卖兰求辱,是何道理?莫不是拿着武官的帽子,来压文官清流?”
卫西橙这么一说,茶馆里的清客都纷纷战队,自古以来文臣武官势不两立,瞬间把卖兰花的小事上升到了政治层面的斗争。
“我听闻暮光斋里薜荔落蕊,椒茹芬芳,人穿梭其间,就如同行走在《楚辞》之中,行于兰皋,止于椒丘!光世上难得的孤草绝花就有上百种,你有钱是吧?你怎不去把整个暮光斋买下?在这斗富耍狠呢?”
“是啊是啊,那暮光斋是先帝幸游的院子,都说里面是一株千金难求。”众人附和道,“难道这两位比先帝还有钱?”
常远志想发作,却被韩惊拦住,这光天化日,茶馆又是文人众多,他两要是真在这动武,传出去十分不好听。
而且他们两个确实小时候不爱学习,没读过几天书倒是真事,今天吃这个亏着实不算冤枉。
最后郭品良抱着他的稀世兰花,被一众人拥护着出了茶馆。
卫西橙见无事正准备走,却看见角落里佩儿在招手,又怕韩惊看见似的,躲着不敢出来。
她等着韩惊和常远志两人走远了,才回身去找佩儿。
佩儿一把拽住她的手哭求道,“郡主,快救救我们家主子,她眼看着就不行了!”
卫西橙急忙问了事情的原委,得知韩香悦为了抗议父母强行嫁娶,已经四五天水米不进了。
原来她睡了这么多天,韩香悦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。
“她怎可愚蠢至此?这世上的办法有千千万万,她如何就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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