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，老三，我跟你说件事，你千万别跟别人说。”是夜，一个矮胖身材的士兵，对另一个瘦高个的士兵悄悄说道。
“哥，你说。”瘦高个士兵躬下身子，“我新来的，谁也不认识，能告诉谁？”
“我瞅着咱们这次出征的常将军不对劲，你看他虽然披着甲胄，还带着黑虎面具，威风凛凛的样子，可他手里总攥着一把琴。”
“是哦，将军不应该使枪或者拿剑的吗？”瘦高个士兵想挠挠头，可是戴着头盔也挠不到，只好作罢。
“你说是不是？我跟你讲，前几天我给他们马车上送饭，瞥见一眼那常将军，那哪是什么将军的面相，细长的眉眼，俊俏的五官，分明就是个没打过仗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？你光看他那黑虎面具，就能吓死人！”
矮胖士兵敲他头盔一下，“你小声点，我在京郊大营呆了几年了，什么样的将军没见过？这个常将军哪里是将军，分明就是敬音阁的乐师常肆空，他是哪门子西征大将军常胜的亲戚？”
“一个乐师？”瘦高个不敢相信的瞪圆了眼睛，“陛下能让一个乐师带我们打仗？这不是瞎胡闹嘛？”
“谁说不是呢？咱们当兵的人虽然不惧生死，保家卫国，但要是让这种乐师带着我们去打仗，我第一个不服！”
“这不等于带着咱们去送死吗？”
“反正我是想好了，宁死也不给这种人卖命！我本来是指望这次出来挣份军功，回家乡置办些田地，跟媳妇儿过日子的，如今看来是不能了。这眼看着马上就入陕了，我正好有个兄弟在陕南，我要找机会逃出去投奔我兄弟去！你若是要去，我就带着你一同前去。”
“我去，二哥，我跟你一道去。咱们把大哥也拉上，咱们三兄弟在一起，随便干点什么都能过起日子，总比去送命强。”瘦高个士兵附和道。
“大哥那里……好，要走我们三个就一起走！”矮胖个士兵说。
“只是咱们走了，如果被抓回来，按逃兵处理可就是杀头还得诛连三族啊。”瘦高个士兵不免又有些担心。
“横竖都是死，伸头是一刀，缩头也是一刀，你要是怕就别走，反正我不会对一个乐师效死于前的！”矮胖个士兵说完这句就蹲下身，从荷包里摸出烟袋，准备抽搭两口。
夜阑人静，月印暗川，明明无风，可他的烟斗却怎么也点不着。
“这还不算什么，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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