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,“你呀,差点搞砸了,幸好郭品良还不笨。”
郭品良惊鸿一瞥之后,女客们也走下看台,四处寻花探花,插在乌发上,装在荷包里,各自散漫。
边关月正盯着一处愣神,不远处萧嘉泽和几个贵公子在前面走着,身后一个穿着旧青衫的男子帮他牵着马,远远的落在繁华之末。
草地不平,他只能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,又不敢落下太多,费力跟在后面。
那鞋子似乎也并不合脚,经常甩些泥巴在裤腿上,他急着往前走,竟也不知裤子脏了。
他的惨淡衰败迹象,和这满春的喜色,以及众多贵族繁华迤逦之景毫不相干,就像是画家的一个败笔,被永远的遗忘在了后面。
只这一幕,无端看的边关月心头一酸,居然掉下两颗眼泪来。
“也不知道这样有用没用?”她喃喃的自言自语道。
“你在说什么呢?”
边关月突然回过神来,“哦,我是说也不知道长公主看中了郭相公没有?”
“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,我们只能做好自己的事,成不成还得看他两有缘没缘……”
像她和萧允,大概注定就是无缘的那个吧,连月老都懒得管了。
边关月再回过头去看,已经不见牵马而行的青衫男子了。
……
行军去往滇南的队伍已出陕南就要入蜀,算算时间,占城和孔司也快到了。
青云骑在马上问道,“明明和尚的功夫最高,怎么不请他来呢?”
马车里的人懒懒答道,“出家人慈悲为怀,怎可大开杀戒?”
“还出家人?可是和尚肉也没少吃,酒也没少喝,除了不沾女人,哪点像和尚。”
“一心向佛啊,他心里是有佛的。”
青云衔了根青草在嘴里嚼着,“王爷,你也不用跟我打机锋,反正我也听不懂。”
“确实。”奈何能跟他打机锋的人正好不在啊。
青云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道,“前些天韩都尉突然来信问我,可还记得殿下年幼时中毒的那次事情?殿下,我记得当时您吩咐不要查来着,怎么现在……”
“当时是当时,现在是现在。”或许当时搬不倒的人,现在可以搬倒了。
“那我到底怎么说呢?是说实话,还是什么都不说?”
“爱说什么说什么,当年的事又不是只有你知道。”
青云心下疑惑,“可是过去了那么多年,他真的能找到凶手吗?早干嘛去了?当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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