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兄弟好好打,我就不在这指手画脚了。”
常远威抿着嘴唇没有说话,本来五万士兵对敌三万,胜算在握,打的也轻松。
而现在三万对三万,还有两万兵力是长途跋涉而来,若是我方阵营伤亡太多,不能算立功不说,还要被问责的。
这让他如何跟萧允交代?
……
卫西橙在北辰宫又住了两天,见郡主也没有太大反应,倒是中宫听闻此事,把长平郡主叫去申斥了一番,就再也没有了下文。
长平郡主自小博爱,兴趣广泛,并没有为这档子事感春伤怀。
她对边关月布置的戏台子很感兴趣,看见那天舞台上的房子,居然是木板做的,就突发奇想,自己也要改出剧。
郡主把那青槐塑造成了一个携子上京寻夫的贫家妇女,一路上受尽磨难,才熬到县官跟前。
她还把驸马描绘成一个久贪爵禄,不念旧妻的小人。
边关月拿着郡主改的本子,“这不是活脱脱的一个陈世美嘛,还得是郡主,写的对簿公堂那段真是解气!”
卫西橙看了两眼,深感郡主把自己的一腔热血都注入到了戏本子里,是对普天大众妇女怀着一片同情。
不过这戏本子,倒比她们那天排的折子戏跌宕起伏多了,写了三大本,还请了盛京的名角来扮演其中角色。
长平郡主每日沉溺于文学世界中无法自拔,卫西橙看着也没她什么事了,“准备准备吧,咱们去南边找展振。”
边关月霍霍摩拳擦掌,“就等你这句了!”
可是就在她们即将远行时,白琥子冈牌却突然又出现了,就挂在常远志的腰间。
边关月劝慰道,“阴谋,绝对是阴谋!就等着你去偷呢,你可千万别上当!”
卫西橙不以为意的绑好胳膊上的袖带,“不管是什么,我都要去一趟。”
“你就准备现在去?”
“那倒不是,过两天就是端午节了,我已经问过郡主,每年端午皇帝都会来这太液池观斗百舸争流,到时候侍卫也会常随,我就在那时候下手。”
“我的天呐,在皇帝面前动手?你不怕死啊?”
“到时候找宋义和莫千羽,师祖说他们两个可以帮我,莫千羽和我身量差不多,我们来一个移花接木,等他们发现时,我们已经在南下的马车上了。”
边关月还是有所顾及,“这能行吗?要不等我们南下归来,再找这白玉牌也不迟啊。”
“这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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