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不到收获的季节,禾苗染了些青黄色。
他已经吩咐下去,所过之处,秋毫不犯。
他今天也没有披甲,因为过节,休战三日。舒卷的风吹着他一身墨黑素袍,他捏着一枝花在风中占卜起来。
孔司走到他背后笑道,“人家都说这梅花易只对女子最灵,现下又没有梅花,你是拿什么花来做占卜的?”
孔司递给他一角裹粽,“况且你不是素来不信这个吗?今天是端午节,前方停战,你为何还愁眉不展?”
这是孔司第一次看见他为一个人做梅花易,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又透着几分诡异。
对于这个孱弱的弟弟,她倒是愿意表现出女子特有的温柔,可是这人对自己的生死都毫不关心,如今倒来操心别人的命运了。
萧允抚着额头道,“昨天晚上做了个不好的梦……”梦见了卫西橙,那一抹白色身影,突然就掉进了水里。
也不是掉进了水里,确切的来说,是他亲眼看着她跳进了深水里。
他担心的整晚睡不着觉,说不定那孽徒又乘着他不在,去安阳王府的水池里探秘了。
所以他才摘了一枝花做占卜,企图找点心理安慰,但卦象上反应的阴爻也不好。
莫非那劣徒又要出事?
能使阴招伤人的萧瑞凤已经走了,可是她背后的皇后,会不会再次出手?
说到底,他们的最终目标还是自己,他已离了盛京,她应该是安全的。
况且有韩惊和常远志暗中相护,她出不了什么大事。
青云急匆匆的跑上城楼,喘着气道,“殿下,没有异常,他们信上说郡主一直在北辰宫。”
他还没说完,萧允就要倒下去,幸亏被青云一把扶住了。
孔司举着双手一脸无辜,“这次我可没碰他……”过分了啊,多少有点碰瓷的嫌疑了啊!
青云解释道,“殿下入滇南以来,一直水土不服,根本吃不下东西,这几天为了前线战事一直强撑着,昨晚还发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