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强烈的压迫感犹如那天看着皇上是一样的。
面对圣上的御旨、突然的意外,他都没有办法抗拒,如同活在这泥淖中的蚍蜉一般,任人踩踏。
常远志缓缓站起来,“你不是也怀疑她吗?你敢说你没有暗中查过她?”
“查她和杀她能一样吗?你就算疑她,也不该杀了她啊!”
常远志转过身,缓缓往北辰宫门口走去,雨幕将他的身影逐渐虚化,“这是圣上的意思。”
一连三天大雨,太液池水暴涨,这池水本是引河的活水,下游也和水脉想通。
被这场暴雨冲垮的房舍畜栏、落木庄稼、牲口甚至小孩难以统计,饶是绿蕉伙着退园的仆人,加上韩惊的京都尉一路顺着下游察访,都毫无所获。
韩惊三日没合眼,满眼血红的看着绿蕉摇了摇头,“如实报给你主子吧。”
刚一天晴,就有一只七彩凤鸽儿,从退园一路往西南,飞出了城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