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跟前,一人拉着他一只手,不住声的叫着“哥哥”,把燕无非一双手局促的放在腿上也不合适,放在桌上也不合适。
眼看着他都快哭了,丰睿熙笑道,“你们两个莫要逗他,我且问你们,日前你们服侍的燕丹人所在何处?可是在这里等船出海的?”
说完,她扔下二两银子,唐芝赶快捧在手里,她瞧一眼梦帘,煞有介事的说道,“那几个燕丹人就住在棋盘巷,我们相与了也没多久,他们说出门不方便,就叫我过去应酬。”
梦帘惊讶道,“妹妹,你敢瞒着鸨母出去?让她知道不打你个臭死?”
唐芝赶紧捂着她的嘴道,“好姐姐,就饶了妹妹这一回,我下次不敢了。”
梦帘脸色沉道,“你也真是个大胆的,若是被这些人拐了去,让你逃生不能呢,他们可曾欺负你?”
“那倒没有,就是陪陪酒,唱唱曲儿,那个管事的张头儿还说要带我出海呢。”
梦帘警告道,“你听他瞎说,如今朝廷海禁,非官船不得下海,他有什么本事能出得海?定是个胡说嘴的,你莫要信他!”
唐芝给她敬了杯酒道,“姐姐,我怎不知他是胡说嘴的?可他抬举我,我也不能拒绝啊,咱们两个在这里,又比不上红姑娘有手段,现在遇到肯抬举的客人,自然得巴结些,我几时说跟他走了?横竖多哄他几两银子罢了。”
丰睿熙懒得理她们宅斗内幕,直奔主题问道,“哦?莫非那些燕丹客人有手段能出海?”
梦帘接了话头道,“他们一行在这都耽误了好几天了,在码头上找船出海许以高利,却无人敢渡。如今怕是在等朝廷风声不那么紧了再入海。”
唐芝也点头道,“对,对,这张头也跟我说过,还让我和他一起出海呢,说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,说的跟金山银海似的,真不知道他们一伙儿是做什么的?说客商吧又不像,可哪来那么多钱?说官商吧,见了官儿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……”
梦帘瞪她一眼,唐芝自知多嘴,又给丰睿熙倒了一杯酒。
看来被她猜对了,燕昭带来的这些随从,又带了国库里的财宝,有钱又闲,又入了这人间福地,还不到处找地方潇洒?
若是没猜错的话,这张头就是燕昭的手下无疑了。
丰睿熙见话已套到也不久留,喝了杯酒,拍拍燕无非的肩膀,“你们两个好好招呼我这小老弟,我先走一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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