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睿熙看着他认真说道,“展振,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?燕丹离倭国并不远,附近也有码头可以出海,如果燕昭一开始的目的地就是倭国,他何必舍近求远绕道西京呢?”
毕竟绕道西京的话,不可知的风险系数就变大了,怎么算都不合算啊。
展振登时瞪大了眼,第一次在一个人面前,羞愧于自己是有勇无谋的武夫。
“你是说?燕昭一开始逃亡就是有计划的?”
丰睿熙点了点头,“是啊,而且他还特意从西京南下,要知道他下江南的时间,和西凤郡主出嫁海家是前后脚,西凤郡主嫁妆被劫这么大的事,他不可能没有耳闻,所有商客都避行绕道了,但他为何还要执意南下?肯定是有目的。”
展振低下头沉吟片刻,又摇了摇头,“姑娘有所不知,这燕昭其实已身患恶疾,早前他贵为皇叔,为国事操劳,宵衣旰食,很受百姓爱戴和敬仰。十几年前燕丹闹洪灾,是他带人赈灾修河道,后来又拿出自己的内库补贴救济百姓,当地百姓感念他的恩情,还自愿为他修建了庙宇供奉,和圣人比肩呢。”
“所以先帝并不曾防他,在先帝病重的日子里,也一直是燕昭代理国事,处理的井井有条,并无异样。而且燕昭也无子嗣,唯独只有三个女儿,所以也不可能存着窃国之心。”
“这就奇了,那他为何还卷了国库跑了?”
提起此事原因,展振也觉纳闷,“在属下看来,燕昭定是受了贼人蛊惑!三年前,他给最疼爱的小女儿招了个赘婿,燕昭疼的跟亲儿子一般,在外都以义子相称!也就是从那时起,先帝告病了,他们才蠢蠢欲动起来。他们就是一伙亡命之徒,哪里有什么计划!燕丹的海运全是皇家把持,他如何能运得财宝出海?因此才铤而走险来西京的。”
丰睿熙并没有被展振说服,就算燕丹海运被皇家把持,燕昭也是皇家的人啊,他既然能代理国事,难道就不能疏通人脉出海?
丰睿熙心里在仔细琢磨燕昭的事情,这样一个在百姓心目中可与圣人比肩的人物,为何不惜自己晚节,做出这等遗臭万年之事?
按理说能解囊救急之人,肯定是顾念着自己的美名,想名垂千古。
就算他想在燕丹起事,振臂一呼,也不愁没有百姓响应,为何要兵行险着呢?
还有他本人身患恶疾,命不久矣,卷走这些财宝又是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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