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节的时候,我远远瞧见庄王妃头上戴着个红豆簪子,看不真切,也不知是不是公子的那支。”
萧允手握成拳,好么!先是毁琴断义,然后把玄山玉留下,连他的簪子都送人了!
这惯犯!又准备撇下他跑?果真屡教不改,当他是好惹的吗?
手里被玉膈的生疼,他低头看着掌心之物,还是及冠之时,寒冬忍雪,在宗庙上当着所有皇家亲眷的面,父皇挑了一条上好的暖红色绶带,配这玄山玉,授封他为靖安王。
当时他于银窗雪案之中,一身墨色衣服配着腰间一瞥暖红,格外醒目,众人都说父皇是把西京最尊贵的王爷封给了他。
而现在,他似乎和那个人已经越走越远了,远的甚至看不清对方的样子了。
萧允用力一掷,将手中的玄山玉扔了出去,青云和常远威伸手去拦,如何拦的住?玄山玉摔在地上登时碎了几瓣。
青云跪在地上捡着碎片,“侯爷生气要打要骂都行,现在把这块玉砸了,回去不但娘娘要罚我,陛下追问起来,我有几个脑袋够砍头的!”
常远威也嗔怪道,“阿肆!这是陛下给你的佩玉,是亲王之证,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,怎么还这般任意妄为!”
“靖王已死,留此何用!”
“你!唉……”常远威气的甩了袖子出去了。
不知是因为此事,还是别的情愫,常远威和萧允就后面的行军部署产生了巨大分歧。
大营现在驻扎在离楚安司二百里的地方,是继续南下直捣土兵势力集中的楚南司?还是先绕道北上,再一节一节的打下来?两人各执己见。
常远威主张,“既然引起叛乱的孟姓和李姓家族就在滇南,我们必定要出兵楚南,直捣黄龙,其他分部势力也会跟着土崩瓦解,何必费力北上?”
萧允却不赞同,“你若孤军南下,如一龙潜江,那些土兵倘若南北联合起来,掐头去尾,把你包抄在中间,你又如何?舅父往常打仗,最忌讳的就是孤军深入这一条。”
“况且滇北此次也受到叛乱的影响,他们属我西京统辖范围,有何理由不去施救?”
常远威没心思听后面,他听着萧允的话意有所指,心里正生着闷气。
“你也不用处处拿我父亲压我,横竖我就误了这一回,你若不来救,我也自有方法得脱,现在弄得满军营里唯你是尊,好像都是你的功劳。是,你是熟读兵法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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