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之前你们就在慢慢转移,把燕丹的银钱转移到了江南来……”
丰睿熙还没说完,张头突然喊道,“胡说!你胡说!我们都是带着银子逃到江南的!”
丰睿熙嗤笑一声,“对,对,你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,你们一人十公斤,十人百公斤,百人不过千公斤的银钱,半支大船就可装下,何须两辆大船?既然燕昭都随着货船去倭国了,你留在这里干什么?就看那剩下的几箱银钱吗?”
张头还想狡辩,“主子要做什么,我们自然不能过问!”
“你是不能过问,你可是个忠心奴仆呢,那你既然知道燕昭一去不回了,为何不带着这几箱银钱远走高飞?”
毕竟这现得的便宜不沾,还等什么?
这次没等张头反应,丰睿熙就说道,“哦,你是个忠仆,怎么能违背主子的命令呢?你说的话前后矛盾,漏洞百出,以为能骗过谁?所以,你主子留你在此的真正目的,到底是什么?”
“胡说,这些都是你猜的,有本事就拿出真凭实据来!”张头仍然抵死不认,妄想抗拒到最后一刻。
丰睿熙淡淡说道,“实话告诉你,龙啸尉已经继续向南追去了,你今日说与不说,对我来说只是早晚的事情,对你来说,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我对背叛我的人,通常都没什么耐心,我可不像展振那样菩萨心肠!听说你是个怜香惜玉的,唐芝姑娘你应该认识吧?今年也不过才十五上下,弹的楞个好的琵琶,那双手……啧啧,粉圆点点如葱段,我今日就拿铜梳铁篦,将那手上的肉一点一点刮下来……”
她语气突然加重,“之后,我还得让她再弹一曲琵琶行,好为你这个壮士送行啊,若弹的一个错处,就刮下一两肉……”
她拍了两下手,隔壁屋子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如同厉鬼被剖腹挖心一般。
张头心中大骇,因为这就是唐芝的声音,他识得。
别人如何折磨他都无所谓,可是让一个女人为自己担着这罪,他怎当人子?
张头气道,“哼!你也是个女的,欺辱一个女子算什么本事!”
“是啊,可是你刚才还口口声声叫我女菩萨来着,你还说愿意做任何事,到头来还不是一味骗我!你说我该替你赏她些什么好呢?听说有种镇魂钉,钉入血肉可终身不腐……”
随着她这声话落,一声更惨厉的叫声传来,整个屋里不见半丝儿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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