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告给燕王,到时候再做决策。
展振之前还以为,她是因为自己把财宝都运回燕丹,所以心怀芥蒂。
他在担心别人贪恋钱财,别人却在为他和龙啸尉的安危着想。
想通这点之后,展振对她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,立即抱拳道歉,“之前是我的不是,错怪了郡……姑娘,既然前路凶险,又为着燕丹的事,怎能让你一人前行?燕丹男儿岂能退缩!”
他转身对余下三十几名战士喊道,“从此以后,龙啸尉听凭丰姑娘调遣,龙啸尉,战无不退!”
燕无非好奇的看着丰睿熙,“姐姐,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,能让展振这么听你的话?”
“你知道皇兄有时候都指使不动这块铁木头疙瘩。”燕无非学着燕寒的口气说道,“皇兄说目前国库空空,让展将军去把国内富商都掠来,再令其家人拿钱来赎。”
“展振摇着头回答,陛下不可,此举会伤民心,逼迫富商外走,若是外走,必携带家资,于国不利。”
“皇兄又说燕北边境有一伙流寇,已经存在多年了,让展将军去荡平贼寇,收缴钱货已资国库。展将军摇着头道,这伙流寇是一群义士,常年驻扎在边境,保境安民,陛下不用花费一兵一粮就保得北境无忧,何需剿灭?”
“皇兄继位以来,最让他头疼的就是这展振了,他经常说一句话,也不知道这十万龙啸尉是姓展的私兵,还是姓燕的国士?要是皇兄说的多了,展振还会用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他,要不然,皇兄怎么会三番五次请拜月山庄出面帮忙?”
唐芝和梦帘此时正在河边洗衣服,燕无非才小声和丰睿熙说这些,“姐姐,你快告诉我是什么法子,我回去也告诉皇兄,从此以后展将军就听命于皇兄了。”
丰睿熙看着前方远山,前路凶险,若仅剩的这些人还不能为自己所用,那无疑是去送死了。
她淡淡说起一个故事,仿佛在说别人的事,“从前有个将军,他爱兵如子,总是不舍得手下冲锋陷阵,每有伤亡,他必将战士的姓名刻一方木牌,做一首小诗,立于墓碑之上。”
燕无非听得双眼放光,赶紧问道,“所以,最后呢?是不是这个将军成了大杀四方的悍将,出战必胜,有战勿退,然后一战成名,再战封神,护佑一方太平?”
丰睿熙撇撇嘴,这个版本是哪里来的?
“后来,他打仗的水平倒是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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