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策略总没错。
“杏花微雨楼?”燕无非问道。
唐芝接口道,“你没听过吗?这楼做成的时候还有首打油诗呢。”
唐芝想了半刻,随口就念道:
杏花微雨楼,
楼下又开楼。
楼中黑水流,
流向楼外楼。
燕无非听着这诗一点也没有想去的冲动,反而满身的鸡皮疙瘩,“丰姐姐,要不?我们还是回去吧。”
“只怕你想回,还回不去。”丰睿熙话未说完,就听见河上传来袅袅歌声,不似女声婉转流利之音,而是抑扬顿挫的沉着男声,曲调高亢婉转,纤音遏云。
三层楼船不偏不倚就在四人面前停驻,甲板上走出一位白衣男子,也不知是衣服显白,还是他本生就很白,真是秋水为神,梨花做脂的皮肤。
连曾经某个病秧子站在这人面前,都不能比他更白。
来人伸了伸腰,腰间几缕闪金的绣线在盛夏的阳光里有些耀眼。
腰间佩戴镶宝石镀金的宝剑,更是增添了几分莫名难测的意味。
他侧脸望去,俊逸出尘,已有难已勾画的琼林玉树之姿。
他再转脸冲着几人横波一笑,竟惹了几分骄阳之色,仿佛身后的满塘江水,也跟着他笑了起来,激起层层涟漪。
“敢问几位,谁是南洋来的名医圣手?”声音淳淳圆厚,果然得万物育化之主的偏爱,什么都给了最好的,不光外表耐看,声音也好听。
只是听见这一问,丰睿熙和燕无非两人毫无默契的指着对方,异口同声的说,“他!”、“她!”
丰睿熙尴尬扶额,还有比他两更不像样的江湖骗子吗?
他们进城时刚投上的名刺,还不到一个时辰,这人就找来了,比县丞的速度还快啊,显然是有备而来的。
丰睿熙大方行了一礼道,“我叫丰睿熙,这是我的师弟无非,我们姐弟师从南洋第一国医,月前随南洋使团而来,听闻江南名医众多,特来拜访。”
来来毫不在意的笑笑,然后见礼道,“在下姓白,名仲轩,家中还有一幼弟,常年坐病。今闻得有南洋来的名医圣手,就急忙来寻,深恐错过了,不曾想有缘得见。”
“公子客气,想来也是我们姐弟与令弟有缘,说不定令弟的病症也可得解。”
白仲轩笑道,“今日天色尚早,就请几位同我游船回府,一道去看看吧。”
四人上了船,白仲轩还令两名童子上岸,驾马车先行回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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