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人,看见杨柳,眼里闪过几丝亮光,像挣扎着要站起来。
杨柳像是根本没看见两个外人似的,重重的把水盆子顿在地上,语气不善道,“该给表哥擦背了,你们都躲开点,小心把病气过给你们!”
白仲轩小声说道,“杨柳,有南洋来的圣手大夫给季洋看病,你一会儿再来不行吗?”
哪知杨柳竟然把帕子往水里一扔,溅得燕无非满身的水,双手插着腰不客气道,“谁知道是不是南洋来的大夫?谁又知道这大夫是来杀人,还是来救人?
“杨柳!”白仲轩怒吼一声,随即又软下声来,“季洋是你表哥,也是我亲弟弟,你疼他,我就不疼吗?你快出去,别耽误正事!”
杨柳本想再争辩两句,但看着白仲轩的脸色,只好又端着水盆子出去了,只一出去,就听见水盆子扔在地上的声音。
唐芝砸了砸舌,这姑娘看着脾气不是很美丽呢。
杨柳离开后,白季洋又进入了游离状态,好似身子都快撑不住脑袋,随时会掉下来了似的。
室内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,白仲轩起身让开座位,“请无非大夫给舍弟诊脉吧。”
燕无非回头看一眼唐芝,唐芝无视他求救的眼神,摆好脉枕,把白季洋的手安放在脉枕上。
接触到白季洋的手,唐芝微微一怔,那双手皮肤冰凉,丝毫没有温度,加上无光的双眼,根本就是个活死人。
若不是白仲轩在此,她很想伸出手指,在白季洋的鼻子上试探一下,他到底有无鼻息?是人?是鬼?
燕无非手忙脚乱伸出两指,按在白季洋手背上,唐芝瞪了他两眼,他居然丝毫没有察觉。
看见这清奇的诊脉指法,白仲轩几不可闻的笑了笑。
最后唐芝无奈,只好亲自上阵,把燕无非的食指和无名指按在白季洋脉门处。
她还不忘解释一下,“我们公子不擅长诊脉的,只擅长识药断症。”
燕无非尴尬的望望天,刚才是谁吹牛自己会悬丝诊脉的,这前后矛盾的话,连他都不信,白仲轩能信?
而且男人摸着男人的手,这画面怎么看都怎么怪异。
他赶紧看完脉,不自在的站了起来,和白季洋拉开距离。
白仲轩不急不缓的问道,“舍弟的病如何?”
燕无非摆着手,“没病,没病……”
又是一阵沉默,随即而来深入心扉的尴尬。
燕无非觉得白仲轩大概砍死自己的心都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