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柳打断了婆母的絮叨,热切的看着她,“您是在我姨母身边伺候的老人了,又是常待在府里,那您告诉我,这白家究竟有什么秘密?为何季洋喝了那么多药反而越来越弱?可是药里有毒?”
婆母瞪一眼杨柳,突然怒道,“小姐!这是在白家,可不能浑说,天底下哪有父母不爱自己儿女的?好生生的为何要给自己亲生孩子下毒?你不要再问了,白老先生也是没有办法,况且白家家规如此,历代白家都是这样的。”
婆母自己觉得仿佛冲撞了神灵一般,手上打了三下木板,“唉,既然得了神主的庇佑,有得必有失,肯定要为神主牺牲的。”
杨柳依旧不依不饶,“婆母,当年姨母嫁进了白家,还未满三年姨夫就暴毙过世了,不满半年姨母也跟着去了,为何这样蹊跷?他们同婚三年,连个子嗣都不曾有!”
那婆母怒道,“你个未出阁的女子,还要管别人有没有子嗣?这种话休要再提!总之,你也不要再去季洋公子那里了,你姨母就是因为你姨丈的病气过给了她,那后山你可千万不能去!”
另一面杏花微雨楼最高处的祠堂里面,白家家主跪坐在祖宗排位面前,闭着眼转动着手上的念珠。
白仲轩先给排位上了香,然后才对家主行礼道,“爷爷,来的人不是拜月山庄的卫西橙,就是个江湖骗子。”
“哦?”白家家主已年过花甲,眼皮也没抬,“这么说,他们和龙啸尉并不是一伙的?”
“那龙啸尉把三清殿翻了个遍,没有发现燕昭,现在已经出了镇子,想必不会再来了。”
“就这么走了?”岂非太容易了,他本来预计会有一场硬仗要打的。
白西棠缓缓站起身,来回踱了两步,“让季洋这几日再去趟后山,把那十几个高手都叫出来,凌霄道人和燕昭既然祸水东引,那白家和龙啸尉之间,必有一翻较量,躲是躲不过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