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两个扫洒和尚还在窃窃私语,“听说白二公子前段时间病的都起不来了,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瞎说什么?你看现在不是人好好的站在那里,估计只是些风邪之症,如今可大好了,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。”
“只是比之前瘦了许多,你看执扇的胳膊,都不盈一握,走路也摇摇晃晃,风吹着就要倒了似的……”
丰睿熙听说,赶紧收起折扇,把胳膊藏在袖子里。
这时铁头陀已从后面拿出了两件箬笠,丰睿熙学着他的样子穿戴好。
两人并肩站在庙门前,前面就是万丈深渊,铁头陀居然随脚踢了一块石头下去,石头撞着山体而落,却半刻都不曾听见落地之声。
他大笑一声,起身一跳,却是往深渊下跳去。
丰睿熙嗓子紧了紧,才发现铁头陀并没有跳下深渊,而是在这下面还藏着一条路,居然有一截突出的岩石作为平台,他就站在岩石之上。
丰睿熙也跟着跳下来,这才看见他们好似站在什么雕像上面,左侧还有一条石头凿开的小路。
路径太窄,只容一人可过,铁头陀走在前面,丰睿熙跟在后面。
即使如此,不时有石子从脚边噗噗速速滑落,一个不小心就能将人带着跌倒,而前面的人根本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。
也许是紧张让嗅觉变得灵敏,丰睿熙这才发现,身上带着的箬笠是用药水浸泡过的,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药香。
她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人影,那个人身上也总是有一股药香,夹杂着丝丝酒气,清甜甘冽。
过了这么久,她已经快要忘记了,不光忘了他,也快忘了自己是谁。
她已经兑现了当初的诺言,甚至宛若重生。
可为何还会想起他?
不知他当初到底为何应战,而自己如此不告而别,是否算是另一种抛弃和背叛?
罢了,谁欠谁的,岂是这么容易算得清的。
……
常远威看着城墙上的一杆红枪,上面正挂着老都尉的头颅。
他闭了闭眼,脑子里还是老都尉出征前拍着胸脯许下的豪言,“我先去给咱们打头阵,赢一个头彩。”
老都尉已经跟了他近十年,带他亲如父子,当年他要去戍边之时没有人愿意跟随,戍边三年无战绩就等于是无军功。
只有老都尉卷着一包行礼,在城门口等着他,笑的时候露出满口黄牙,“老夫此生走南闯北,可还没去过松洲,听说那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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