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,实在看不透其中精髓所在。
那铁钢弹老李更是一人英勇可敌百人,龙啸尉的朴刀砍在对方身上,连一个血印子都没有留下。
那人也不惧任何兵器似的,就只身向前,两个臂膀轻轻抬起,就把两边攻来的矛枪夹在腋下,随即一个轮转,原地转了几圈,将围攻他的龙啸尉都撂翻在地。
真可谓是一夫当关、万夫莫开。
这龙啸尉碰上铁浮屠也只有拼死力战,以死搏杀。
丰睿熙在上面看的仔细,那被撂翻在地的龙啸尉赶紧站起身来,丝毫不敢耽误片刻,随手抓起一件兵器又攻了上去。
有一个被砍断臂膀的小将,更是无畏无惧,也不管还在滴血的左臂,用另一只手抓起矛枪,再次提枪去刺那铁钢弹。
就在丰睿熙还在欣赏这场悍战之时,两个攀岩而上的莽汉已登到了高台,他两正要拼全力进攻,谁知丰睿熙居然轻轻点脚,直接从高台一跃而下。
数十丈的高度,刚才的铁头陀摔下来已死,她却勇而无畏,落下的时候,甚至如一片羽鸿一般轻盈。
这崖壁爬的时候好爬,但现在没有了绳索和吊筐,这两个莽汉也只有干瞪眼的份儿。
白西棠已执剑在手,本来还在和龙啸尉拼死,看见丰睿熙来了,立刻执剑相向。
但看着白季洋的面孔,他又如何下得去手?可转念一想,季洋哪里会功夫啊?还会这么厉害的轻功?
“你到底是谁?!是不是拜月山庄的卫西橙!”白西棠问道。
丰睿熙不慌不忙答道,“是,又如何?不是,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