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定看一眼坐在不远处树下的主将,那黑虎面胄下的眼睛似乎连睁都没睁开,像是睡着了,又像是毫不关心战局的发展。
那边提供的确切消息说,此人是连战场都未上过的新将,只会纸上功夫,可为何自己这遭偷袭却被暗算了?
他看这边无人防守,早就搭起弯弓射出一箭,只是这一箭还未到那人跟前,就被凌空出现的一人轻松握住。
居然又是个女的?
来人不知手里拿的什么东西,洋洋洒洒朝这边撒了一大把,等近了瞧才发现,是树叶,居然是树叶!
只是为什么,脸上有些生疼?
孟定伸手去摸脸,才发现手上竟然染了鲜血!
摘叶伤人?!
再回头去看跟着自己冲阵的十几个土兵,各个身上都挂了彩,有些运气不好的,直接被叶刀插进了脖子,当场殒命。
居然比他的洋火铳还要威猛。
豆大的雨滴还在下,却浇不灭这群女兵高昂的士气,更像是激起了孔司嗜血好战的本性,她以手为刀,脚不点地向对方主将奔袭而去。
一掌就要击破对方铠甲,直入心脏,只三两个起落,孟定手下的几元大将应声跌落马下。
不用任何兵器,就能暴虐杀人。
连她周身的雨滴都跟着在逆转,跟着朝她气流涌动的方向落去。
而主将定南候,依旧安然坐于树下,并未直接参战,气定神闲的袖手旁观,任凭士兵自战自打。
本来偷袭也好,正面进攻也罢,两方交战,胜负的几率至少是对半开的。
可这人好似完全不关心战事的胜负,只看自己手底下的兵有没有出口恶气,打的解不解恨。
甚至,他还要出口提醒一下手下,“师姐,莫要弄的太血腥!”毕竟鲜血染红了整条河,看着就有些恶心。
说这话时,那名女将已伸出五指,插入一将头顶,骤然发力,把那人的头颅如摘果子一般摘了下来。
萧允轻轻嘶了一声,依旧动也不动,这孔司的母亲可是当年叱咤风云的西山鬼母,出手之诡厉无人可比。
刚才那些大将如何侮辱龙牙寨的女兵,孔司自然不会出手留情。
孟定回过头,戏谑的笑道,“你堂堂七尺儿郎,居然还让女兵为你冲阵。”
萧允好整以暇,反正软饭硬吃这种事,他也不只干了一次。
算起来,已经可以说相当有经验了。
然而,他却悠然道,“我若是你,现在就该回楚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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