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安好。”
妇人微微一怔,林师姐,林师姐,许多年了,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称呼她了。
印象中只有那个傻头愣脑小子,林师姐,师父又罚我,不让吃饭了。
林师姐,我又挨板子了,为什么师父总打我一个人?
嗨!别进来啊!林师姐,我还换衣服呢!
林师姐,给,这是我让我爹从大营里抱出来的军犬,才四个月大,你拿去养吧。
不,不,不是,林师姐你不要哭,这不是因为偷偷抱走军犬被我爹打的,这是摔的……摔的……
林师姐,你真的把这把西域匕首送给我了?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生辰礼了!
林师姐,你真的要嫁到柳南府去了?
她本来以为,这辈子也只有那一个人会叫她林师姐的。
林月琴抬眼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,这个人既然随韩惊叫自己一声师姐,那是不是就表明?
她按下心中的疑虑不提,提声说了声请,右臂随即伸出,举手之间干练大气。
唐芝和燕无非正在疑惑,丰睿熙怎么没被人赶出来?难道就是因为一句林师姐,就免了一顿打?这三个字莫非还有什么魔力?
果然还是嘴甜的孩子有糖吃。
穿过照壁,众人才发现这将军府内大有乾坤,分东、中、西三路,从中轴线上依次能望见仪门、大堂、二堂、三堂、四堂总共五进院落,足见其廓落。
而就在丰睿熙抬脚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,林月琴却往西边走去,还招呼她们,“我的院子在西边。”
丰睿熙按下心中的疑虑不提,只好跟着右拐,走过了两重垂廊花门,才来到一处偏院。
林月琴跟看门的护卫吩咐道,“带这些卫兵到耳房休息。”
两名护卫应声出列,带着龙啸尉左转走去,展振看了丰睿熙一眼,自觉扮演起了她的护卫,老实待在跟前。
林月琴安排众人坐在花厅之上,又出去喊了个小丫头上茶。
她有些不自然的解释道,“我这偏院,素来雅静,不喜人来的。”
丰睿熙却笑道,“你认得我?”否则怎么会让她带人进将军府呢?
可是她这面貌是照着南洋使团里,南洋王子的美姬形容移形换影的,在西京大地上,怕是并无一人认得她。
出乎意料的,林月琴并没有否认,“你的名字,我听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