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打抱不平,只是单纯的不喜聒噪。”
丰睿熙撇撇嘴,那她岂不是在将军府生活的是十分憋屈,合府女眷就没有一个不聒噪的。
知府判了梦博夫妇发配北疆,归还酒楼财产与梦帘,此事就此作罢。
丰睿熙跟着林月琴回将军府,而燕无非和唐芝留下跟梦帘一起去酒楼盘账。
她闲来无事问道,“林师姐,你这弹指水滴的功法是如何练成的?那日之后我和燕无非都试了试,我只能勉强在指尖聚水,而无非连水都聚不起来。”
是啊,这滴水穿石之技看着简单,并无展振大开大合对战时的叹为观止,但细细琢磨下来,却耐人寻味。
历来有道法高明之人都会搞什么拜水大会,尊水为本,因为水无形、无色、无味,被视为世间最纯正之物。
就是因为水相无形,所以想利用水为己所用,实在是难上加难。
“难道师姐还会什么御水之术?”丰睿熙奇道,先后两次当面看着她出手,都无半点内力涌动之气,实在称奇。
她之前学的卸力之法,不论对方如何聚力来袭,她都能轻松躲开,可在对战之时,几乎不占优势。
而展振的担山之力更是让她眼界大开,这种运力之法在持久激战的情况下,几乎可以扭转乾坤。
展振每招每式都是以最大的力气打出去,再以最大的限度收回来,他说的有所保留,但丰睿熙自己也不是个门外汉。
在观察展振对黑面狂龙的时候,她脑海里就不断回想,若是展振的一招一式对打在自己身上,自己是否有能力躲开并回击?
最后经过冷静的分析,丰睿熙估计即使自己使出全力,也不够和展振打个五五开的。
而林师姐的功夫,却不是展振可比的,她同为女子,也并不以力道见长,像游水这种柔弱无骨之物,在她指尖打出钢坚之力,足可见其功夫上乘。
林师姐展眉问道,“怎么,想学啊?”
丰睿熙讨巧的点头,谁知林月琴竟油盐不进的回了句,“就你,还得再练个十年八年吧。”
唉……好吧,她就知道问了也白问。
当天夜里发生了三件事,其一,宋小将军和她的美妾半夜在房间吵架。
胡玥说道,“将军密信上说要抓丰睿熙,这人现在就在咱们府里,直接绑了去交差不就完了?”
宋小将军烦闷的转了个身,“你知道什么?爹是要抓常肆空的徒弟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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