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于心,无愧于天地,无愧于百姓,却在晚年认了这么个狼子野心的义子,几乎害我惨绝!就请义士现在赐我一死吧。”
萧允叹息一声,“燕昭是当世雄魁,岂敢死于我手?”
燕昭颤巍巍伸出一只手道,“义士既然有本事,老夫平生再无所求,只恨不得亲手杀了李东年和李善堂,取其首级!才得以瞑目。”
萧允没有回答,缓缓走近燕昭,从怀里掏出一瓶丸药,倒出几粒塞进燕昭嘴里,又给他续了些水,将剩余的丸药放在燕昭手心。
“放心吧,恶人自有恶报。”然后萧允才无声离开。
当夜有四匹快马离开了南山,朝着柳南方向奔去。
行军在镇南城外百余里的龙啸尉瞭哨,在天泛起鱼肚白之时,看见了四骑飞驰而过的悍马,立刻来了精神,一个呼哨打响,二十余人都围了过来。
这马是他们平日里打交道最多的伴当,如何能不认得是燕丹烈马。
都说北夏的刀剑,燕丹的马种,这两样都是军将心中的爱物,可遇而不可求。
展振抚着新窜出来没打理的胡子,“可看清楚了?真的是燕昭的手下?”
“那不就是笔、墨、纸、砚四大书生嘛?除了他们有龙啸尉的战马,还能有谁?真不知道他们此去杀谁?遇上这四个高手,天王老子都难缠。”
“将军,追不追?”几人撺掇着,“追上他们,说不定就能找到燕昭了。”
展振却问道,“你可看清了,他们是从镇南司来的?”
瞭哨走到大路上,看了看马蹄来的方向,郑重点头。
展振骑上马,振臂一呼,“走吧,直接去镇南!”
瞭哨又回头看了看马蹄去的方向,“不好了!将军,他们是去柳南,会不会是去杀丰姑娘的?”
展振勒马回疆,只朝柳南方向看了一眼,依旧面无表情。
只留下瞭哨愣在原地不知所措,前两个月,丰姑娘和展将军还经常一起说话来着。
照他看,丰姑娘的确聪慧过人,他们当初在宁江府好几天都没有抓到张头,被她用计只两三天就找到了人。
不光找到了人,更稀奇的是,还从张头嘴里找回了一大片财宝。
要他说,这趟南下之旅,实在是新皇为了泄愤,能找回燕丹财宝的概率少之又少。
他们当初打算是提着燕昭的人头回去复命,不然为何只派了一百骑来西京。
可没想到还真被丰姑娘给找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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