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个大血口子。
镇山砚更是碰都碰不得,手还没伸到跟前,就被砚台弹的嗡嗡作响,手指发麻。
丰睿熙这才知道笔、墨、纸、砚四大书生为何在江湖上无人能敌,并不是这四人内力有多厉害,而是世人根本没见过这样的奇门武器。
上场对敌时,任凭经验丰富,脑子灵活,却一时半刻想不出法子对付四种兵器。
若使剑保不齐会被金线墨斗缠住,若使刀怕是早就被镇山砚给打弯,更休题枪、戟、棒、捶等武器。
丰睿熙感觉有些芒刺在背,身上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仅凭段清扬教的卸力之法,该如何应对现在的场面?
任凭夜风习习,她后背却是汗出不穷。
她掏出怀里的官凶飞镖激射而去,碰上墨斗金线,居然没有射穿,被生生的弹了回来,她起跳接住飞镖再刺,这次朝着天蚕卷手里翻卷腾飞的卷轴射去。
如列电般穿行的飞镖本应一分为二划开天蚕卷的,却被魁星笔射出的万千飞针改变了方向。
本来毫不起眼的魁星笔,突然笔尖如莲花盛开,射出飞针如银雨铁屑,只听见细微的摩擦撞击之声,却不见其物,任凭丰睿熙辗转腾挪如灵猴,也避不开铺天盖地的飞针袭来。
“刺啦”一声,如利刃划过草叶,她的胳膊上顿时多了一道道细密的血口子,而她背后的草木已被射的支离破碎,不成样子。
饶是如此,丰睿熙只暗叹自己失了算,眼里却没有一丝惧怕退缩,嘴上依然不饶人,“你们四个书生也无甚厉害,还以为是什么江湖人物?不过是暗箭伤人罢了!”
镇山砚拧起两撇连心眉,“都知道姑娘嘴皮子了得,可我们这次,不是来跟姑娘斗嘴的。”
他说完就掷出了手里的钨金砚台,看着不过手掌大小的砚台,却带起一阵刚劲魁风,引动山木巨响,仿佛有雷霆撼动之势,山河崩摧之力。
镇山砚引动万力而来,直指丰睿熙胸口,若被这砚台打中,保不齐胸口就是个血窟窿,死相也太难看了些。
丰睿熙凌空跃动,只能不住后退,而金线墨斗就在她腰间一寸不到。
她应付这四人的缠斗,也只能暂保不受伤而已,若是时间再长,吃亏的还是自己。
丰睿熙几个贴地翻转,伸手去拿被飞针钉在地上的飞镖,也顾不得飞针入骨时的疼痛,抽起飞镖,分作四刃,朝着四人飞去。
趁四人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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