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次数比较多。”
听她这么说,边关月才想起来问,“端午当天在北辰宫呢,太液池究竟发生了什么?你和莫千羽真的去行刺皇上了?为何你没回来?莫千羽成了全城通缉的刺客?”
卫西橙喝了口茶,缓了口气,“是常远志要杀我!”
边关月惊的差点下巴掉地上,“常远志?这小子杀你干嘛?”
卫西橙没有回答,起身推开窗子,看着唐芝和梦帘在后院洗盘子扫洒,才化开了眼底的寒意。
“或许并不是他要杀我,别忘了,他也是受人之命。”
边关月立刻觉察到了危险,“你是说……皇帝要杀你?”你未来公爹要你的命啊!
卫西橙换了另一个话题,“最近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,展振手里拿的路引上面到底写了什么?他带着龙啸尉一路在西京驰骋无所顾忌,是不是背后也有所依仗?”
尤其是是浮屠山一役之后,这种感觉就尤为明显,铲除江南白家,荡平浮屠山,龙啸尉死伤半数,看似相安无事,实则两败俱伤。
可总有受益的一方啊,正是那些受益者,在默默的推动着局势的发展。
你以为自己在布棋局,其实只不过是别人手中的黑白子而已。
“然后呢?”边关月继续追问道,“我们在北辰宫门口,你为何不来找我们?害我担心了那么久。”
“我被常远志击落,掉到太液池了。”
边关月不可置信道,“什么?我记得你说过,你小时候掉进水里差点淹死,你最害怕水了。”
“是的,不过我被南洋乐师给救了上来,穿着他的衣服出了北辰宫。”
回想起当时狼狈的样子,实在不值一提,“你知道那段时间我心里很乱,也没有休息好,掉到水里虽无大碍,却是大病了一场,发烧高热好几天不退,还是丰乐师一路悉心照顾,后来喝了仙灵草才有所好转。”
卫西橙补叙道,“他们一路行到扬州,就出海回南洋了。丰乐师见我一路情郁不解,说起他早年收养的一个养女,从疫乱中救出,教养了十几年,最后却跟一个商人跑了。”
她当时问丰乐师后不后悔,老头笑着道,“有何后悔?人生也不过是一站一站,她陪你走过了这一站,就有人陪你走下一站。要是把她强留在身边,每日看她像你这样如此情殇,还不如放她去远走高飞,她总是要过自己的日子。”
那笑容真是父亲对一个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