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啄己!如今眼看着爹爹不行了,你也索性不管了,只想自己逃了是不是?”
“自己逃?我哪里扔下你了,李善堂说了,他带着我们一起去万象国,那里还有他家的生意,我又没说撇下你,只是不能再带上岳丈了,他现在马上就要断气,路上经不起折腾!”
燕碧落恨不能把嘴唇咬破,双唇也无一点血色,“那你走吧!我留下来陪父亲,留下父亲一个人在此地,我怎能放心?就是父亲死后,我也要给他守孝的,我父一生没有子嗣,我不能不陪他走完最后一程!”
李东年气的拂去桌上的茶盘,“你真是死脑筋!这里有下人,自会料理岳丈,等我们都走了,定南候他们也未必会为难一个老头。你若等着岳丈死了再走,如何来得及?现在李家公子已经在去万象国的路上了,李老爷眼看着也要动身了,离了他们,谁带我们逃路?”
“不管!我就是要陪着我爹爹,”燕碧落眼里已如死灰,到现在为止,她才看清眼前的人真面目。
恐怕一开始他就打着孤儿的幌子,博得了父亲燕昭的同情,再加上他踏实肯干,又有几分武力加持,读书写字也不算坏。
后来他继续利用这张同情牌,一朝成了皇叔的义子,总是随着燕昭进出,不知从何时起,他总会有意无意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自己待字闺中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皇室贵女,如何抵挡的了这江湖市井气息浓重的汉子?当时只觉得他哪怕嚼草根的样子都是落拓不羁的。
父亲自然把一切看在眼中,也不排斥招赘义子为郎婿。婚后他对自己也算恭敬,凡事勤勉,因为这层关系,更被老燕王看中,时常出入宫廷。
如今看来,此人才是步步为营,精心算计,说起来父亲如今的病相和老燕王何其相似,难道都是出自此人手笔?
燕碧落看了看病床上的父亲,恐怕困于床围的父亲并不是没有察觉,每次只有父女两人的时候,就提醒她小心李东年。
只有自己跟傻子一样,看着李东年也尽心为父亲寻医找药,就被这人的表面给蒙蔽了,看不见他的狼子野心。
燕碧落悄悄抽出袖子里的匕首,缓缓走近李东年,眼里一片死寂,“李东年,你老实告诉我,你究竟是谁的人?你身后的势力是谁?我父亲是怎么病的?老燕王又是如何死的?”
李东年转过身来,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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