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萧允极力克制,可是没过几天,连卫西橙都发觉到了他的异常。
他虽然什么话都跟自己说,但却无亲密举动,最多就是撺着她的指尖捏一捏。
他白天处理公案上的事,也不忘记吩咐厨下做几道她喜欢吃的菜。
等镇南的街道清洗完毕,商坊重新开市之后,他就找来当地最好的裁缝给她量身制衣。
边关月看着花红柳绿的重工刺绣蜀锦料子,也笑着道,“现在你不是拜月山庄的卫西橙了,好歹不用只穿黑白二色的衣服了。”
卫西橙像是没听见似的,看着萧允匆匆出门的衣角,浮想联翩。
是自己想多了吗?
可是为什么师父每次在自己面前,还要带上面胄呢?
边关月喊了一声,“喂!阿橙,你想什么呢?”
卫西橙才回过神来,边关月不怀好意的笑道,“是不是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中无法自拔?”
卫西橙摇了摇头,“你有没有觉得师父最近怪怪的?”
“肯定是战后恢复工作复杂繁琐,你想想他不光要处理镇南的事,还要处理其他府衙的事,忙的不可开交忽略了你也是有的。”
“我知道啊,可是我提出和他一起处理这些事情了,你也知道,我在国公府的时候也能处理的,可是他居然不让我参与。”
边关月也明白,卫西橙心地开阔,并不是无事生非无理取闹之人。
她有些委屈巴巴的看着边关月,“阿月,还有……他已经不让我叫他师父了!”
提起这个,卫西橙恨不得拧出两把辛酸泪。
事情是这样的,一日晚上,卫西橙拿着仅剩的那支竹笛去找萧允,因为她把他送的一切东西都扔掉之后,唯独留了这支竹笛。
从盛京到镇南,她一直小心的保护着,放在贴身袖袋里,却在和四大书生打斗的时候被银针所伤,所以竹笛也惨遭横祸,从中间裂开了一条小口子。
卫西橙抱着不可言说的目的,去了萧允的卧房,哪知他看见自己,脸色居然有些不自然,随后还在身后藏了什么东西。
当时卫西橙问,“师父,竹笛坏了,你能再给我做一支吗?”
嗯,萧允没有拒绝,但是也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拿起竹笛看了看,淡淡说道,“还能修。”
这……这也太敷衍了吧。
卫西橙登时换上一脸狗腿的表情,“师父,不如你教我做乐器吧,你看你出了西京这一年都没做乐器,我学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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