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怎么走的,也不知道自己去哪,更不知道今夕何夕,所生为何。
孔司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里有种快感,还不忘加把火,“还有一个消息告诉你,你那师父现在正往开庆去,去干什么呢?还不是为了迎接你师母,估计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回来了。”
卫西橙恍惚间仿佛答了什么,又仿佛什么都没说。
只听孔司嘴里巴巴道,“什么?他没告诉你,他当然不会告诉你了,他要是告诉你,你肯定又黏着不让他去,或者要和他同去,我告诉你吧,我这个师弟,从小最讨厌粘人的女生了,你这几天总是有事无事找他,他都跟我说过很多次了,你很烦……”
卫西橙不敢再听下去,打起马鞭纵马在路上狂奔起来,也不管身后绿蕉劝阻,逃命般奔驰而去。
马被狠狠抽了两下,撒了性子,索性在路上腾起四蹄跑了起来,好在已经进了李善堂的南山园子,并无太多路人。
绿蕉看着笑得一脸得意的孔司道,“你啊,你又不是不知道,那个为着这个把玄山玉都给砸了,还来逗她,倘或惹翻了这个,又去哄那个?”
孔司扭过头去不理她,反正她最讨厌这种情情爱爱婆婆妈妈的事了,拆散一对是一对。
绿蕉赶紧追上去,哪里追得上卫西橙的身影,只见她脚下轻轻点点,早踩着树枝在半空中几个起落,往那南山南面——李善堂园中走去。
绿蕉急着赶不上,孔司半空中喊了一句,“看我的!”只一个点地,却如振翅而上的飞鹰,斡旋于半空之上,追在卫西橙身后。
卫西橙虽然心中骇然,面上却不能露痕迹,可终是悔恨交加,气愤难以平复,刚进入李善堂的院落,就化开掌力,聚沙成塔一般,在掌间晕开一股力道,把院中的柴扉、石桌、石凳、花盆栏杆都砸了个粉碎。
只是门口那石碾子,她却是劈了几掌都劈不开,孔司随后赶来,笑着揶捋道,“哟,你这郡主气性不小!”
“要你管!”卫西橙回怼道。
孔司看着石碾都毫发无伤,笑道,“劈砍这事,我最在行!”
可她也试了几下,那石碾动也不动,两人互看一眼,都感到其中蹊跷。
难道这石碾也是钨金打造?重比金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