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啊。
卫西橙瞬间痴痴的笑了起来。
孔司很想假装没有看见,嘴里却依然不饶人,“这天底下,也没见你两人这样要黏在一起的,这个落水,那个就昏倒,这个一有危险,另一个也要舍身相救。卫西橙,我可跟你说好了,要是你以后对不起我们阿肆,我首先就一手劈了你!”
孔司本来是无心之语,卫西橙却是心思机敏之人,她立马问道,“什么一有危险就舍身相救?你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
孔司和绿蕉皆是一愣,这次轮到孔司哑口无言了。
上次占城和常肆空乘着休战时,跑到镇南探听消息之事,属军中机密,并不能为外人道。
倒是绿蕉反应灵活些立刻说道,“侯爷听闻你要行至浮屠山,怕你有难,才派刘二去的。”
卫西橙也没多问,“我们进去看看,找找李善堂有没有留下别的线索。”
想着自家男人——哦不,是李善堂,她心情也没那么糟糕了,这人好歹累世为商,比拜月山庄经营的项目多了。
拜月山庄经过新朝开辟的打击以后,实不足原来的十分有一。
而李善堂却一直独霸西南,又与五国通商,说他富可锊国都是谦虚的,要不此人怎敢公然资助土兵造饭?还提供军饷、马匹、军械?
光这几项开支,随随便便一年就万万两黄金。
怕是此人留下的财富,丝毫不逊色与一个燕丹国库,岂是一人能搬空的?
这不是又到了熟悉的考题,熟悉的环节了吗?简直跟燕寒和展振的题型一模一样,卫西橙恨不得合并同类项了。
卫西橙忍不住要大展身手,解开谜题。这要是弄的好,说不定都能重振拜月山庄了。
无奈她进到李善堂的居所,里面值钱的东西早就被席卷了一空,柜子、抽屉、箱笼都戳翻在地,连屋里原本的木器家具也被搬了一空。
孔司被这景象吓了一跳,隐约觉得仿佛不是官兵来过,而是土匪来过。
绿蕉解释道,“这里被侯爷抄没之后,那些搬不走的东西,都被李善堂以前养的护卫给搜罗一空了,他们离了李善堂也无依无靠。再剩下的就是被山下的流民给捡了,现在这南山南、北两宅,估计连几根柴火都不剩。”
卫西橙绕着屋子转了两圈,确实什么线索都没留下,唯一留着的就是正堂居中挂着的一副李善堂的自画像。
只见他头戴着平常的草帽,一身蓑衣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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