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关月焦急的等卫西橙回来,直等到自家的白菜和那野猪——哦,不,是定南候双双牵手回来。
边关月一把扯过自家白菜,咔、咔搬回自己田里,还不忘回头凶巴巴的警告萧允,“等会儿再来跟你算小杨妃的帐!”
萧允无奈,付之一笑,看着躲在门口柱子跟前屁股对着自己的青云,嗯,小杨妃,是不是也把阿瓦和姜颖之前要嫁给他的事也说了?
就知道这小子嘴上无毛,办事不牢。
萧允抬脚踢在青云屁股上,青云差点摔个大马趴,回头一看,赶忙整好衣服站起来,哆哆嗦嗦的说道,“候……侯爷……”
“说吧,你是不是把什么事都告诉边关月了?”萧允悠悠的问道。
青云双手摆的跟扇子一般,“也……也没有,边姑娘主要问了女人的事,其他的事也没问。吐血的事我压根没提。”
萧允点了点头,没在说什么。
青云揣度着他的神色,大气也不敢喘,过了一会儿,突然想起自己怀里的信,赶紧交给了他。
萧允看了信封,是长林师兄的信,自从得知自己是中毒之症后,他就写信询问了师兄。
他展开信件,上面写道:听闻师弟所述中毒之症,类似于散情剂,此剂缓入血脉,不动情时与平常无二,一旦动情则如虫蛀心噬,痛不欲生,为保血脉,可自封情脉以固本。否则待毒剂侵入全身血脉,轻则卧病不能行,重则毒发身亡。
萧允缓缓合上信件,手掌运力,掌心里腾起一股蓝色火焰,将信瞬间化为齑粉。
这么快?原本赤红色的幽冥火就变成了蓝色?
此时,远在千里之外的长林师兄也深深的叹了口气,一旁的小道童问道,“道长为何深夜不睡?可是要读经吗?我这就去把蜡烛点上。”
长林师兄制止了他,“不用点灯,我只是为我那命苦的师弟感叹而已。”
小道童不解道,“道长前日不是给了他解毒的方子,只要封住了情脉,永不动情,也可确保他无虞的。”
长林师兄摇头道,“偏偏我这师弟是最真性情的人。宁可孤身赴死,也不愿意做那无情之人,而且他深爱的那位,现在正在他跟前,好不容易才在一起,让他如何每日无情相对?”
长林师兄又叹了口气,“罢了,他是万万不会自封情脉的,我们这就赶往蓬莱,去找了然师父吧,或许还来得及救他一救。”
三人匆匆收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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