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光怪陆离的影子,城楼上的守卫影影重重,说不出的森严可怖。
泛着寒气的枪尖直指着城门下的马车,守城的将士倨傲的喊道,“开庆城如今不出不进,各位请回,恕不开门!”
边关月不服气,“我们就是来找定南候的,快开门让我们进去!没看见我们身后的护卫,就是你们京郊大营的兵吗?”
守城的侍卫见底下两队护卫,当真拿的是西京制造的铁器,虽再无傲慢之色,但依然拒绝放行。
“几位贵客恕难从命,无定南候亲命,我们实不敢开城门。”
边关月哪里肯饶人,“你知道马车上坐的是谁?就是……”
她还未说完,卫西橙就打断了她,“这里押送的是救命的药材,赶快放我们进去!否则误了人命,你们担待不得!”
两方争执不下,谁知铁黑色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,两列铁骑迈着雄步走出来,马蹄踏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寒夜里震耳发聩,出了大门,训练有素的士兵即刻位列两排。
最后是身着玄色铠甲,头戴黑虎面胄的萧允,和一旁的青云夹着马肚稳稳走来。
边关月咽了口唾沫,这出场方式可以啊,为何就她没有?
还未走近马车,萧允就先行下马,伸手扶住了想要跳下马车的卫西橙。
身后的两列重甲铁骑也纷纷下马,握枪站在两侧。缓缓开动的城门又立即合上。
萧允一手将她拦腰抱下马车,轻声问道,“阿橙,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