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好了,孔司会跟着去的,侯爷您放心吧。威远将军和平南县君、姜颖他们刚好要回龙牙寨,他们也会一路跟着郡主的。”
萧允点了点头,不再言语,双目紧闭,双腿盘坐于软塌之上,开始内练道家心法。
而再次被抛弃的边关月,气的把枕头踢到了一边,大声骂道,“果然是有异性没人性!还能不能做绝世好闺蜜了?!”
唐芝把枕头捡起来,“急什么眼啊,卫姐姐是去给侯爷找阴阳草,干正事去的,又不是不回来了,半个月就回来了。”
“再说了,这不是还有我和沈姐姐陪你。”唐芝问道,“趁着卫姐姐不在,快点给我说说她的八卦,我早就想听了。”
“说八卦我熟啊,我能把我们郡主从小到大的八卦都给编排出来,保准比天桥书场说的还精彩……”边关月拉起被子,干脆和唐芝躲在被子里慢慢说。
卫西橙带着大一圈的黑虎面胄走在路上,早已哭成了泪人。
在开庆府衙,她还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,一旦离开之后,泪水就不知不觉涌了出来。
好在此处无人认识她,她终于可以毫不掩饰大哭一场了。
孔司本来不耐烦跟在身后,耐不住这郡主平时看起来坚强勇敢,到没人的地方居然哭的梨花带雨,她本身不擅长安慰别人,立马远远的躲了起来。
此时正月寒冬,路上无人,干枯的树枝上挂着寥落的几支蛛网,风吹过处,树上仅剩的叶子摩挲作响,仿佛说也说不完的哭诉。
恰在此时,树上突然落下一人,穿着滇南当地的七彩华裳,画着奇怪而艳丽的浓妆,头上也绑着七彩绸布,绸布上还挂着圆的、方的物件,整个人就像是从戏台子上刚下来的。
她突然出现,把卫西橙倒吓了一跳,只见她拿起个五彩棍子,直抵着卫西橙的下巴,调笑着说道,“哟,哟,这是谁家小娘子?哭的这么惨烈,可是在战场上死了夫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