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道。
卫西橙撇撇嘴,也不知道刚才谁把自己夸的天上没有,地下不能的。
不靠谱啊,不靠谱,这姐儿们除了赚钱靠谱点,其余都不靠谱,一问到关键问题就掉链子。
不过好像巫医的生活也不是随心所欲的,比方说雍尊这几日赚了不少银子,但大多数都是散给了城里的其他巫医,自己只留了日常用度的钱。
卫西橙对这种大同思想表示出了极高的敬佩之情,毕竟也不是谁都能断掉对巨额财富的欲念。
雍尊基本上没有物质需求,她的衣服、发饰都是自己缝制的,基本上就是哪里破了,就地找一块可用的料子补上,类似于百衲衣。
上一次卫西橙的衣服被树枝划了个口子,还是雍尊给缝补的。
而她身上瓶瓶罐罐的神奇药粉,都是自己采药熬药、炮制磨粉的。
也是因为这些事无巨细的琐碎,卫西橙才坚信这真是个姐儿们,虽然。
可是这姐儿们再热情,再盛情难却,卫西橙也不想和她同路了,一是明显她不喜欢定南候,对西京人士也很抗拒。
二是她的目的是要到雪域高原上去采阴阳草,回去救萧允,并不是来游山玩水的。
所以第二天一早,卫西橙就不告而别,离开了临安司,怎么招也不能耽误雍尊挣钱的大事啊。
只是她走着走着,突觉腹痛难忍,哎呀,又到了一月一度的大姨妈来访时刻了。
前半年江南暑热之时还好些,现在越往北走,天气越冷,卫西橙就又开始腹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