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位啊!难道我要当一辈子巫医?”雍尊眼风下垂,扫了一眼她拉着自己袖子的手。
卫西橙倒吸了一口凉气,瞬间脑补了一场宅斗大戏,上次她就说过,巫相是巫医的最高级别,基本所有的巫字辈开头的职业,都要听凭巫相认命和管理。
可是不是说过,巫相是男的吗?
两人又原路返回,这下卫西橙更纳闷了,“你好像对这宅子很熟悉?”
雍尊笑了一下,那笑容却如同冬日里没有温度的太阳一般,透着些许无奈和心酸。
“这以前就是我家。”
呃……
怎么算,卫西橙都觉得自己是上了雍尊的贼船,也不知道这姐儿们打的什么算盘,跟了自己一路,就是想帮她夺位啊。
想了想还是找到孔司,给她留了信息,以免自己有危险的时候无人来救。
第二日一早就是正月初十,卫西橙穿上五颜六色的彩条布……不,是五彩华服,装扮成一个巫医跟在一身隆重装扮的雍尊身后。
雍尊看着她这身打扮颇为满意,还给她在脸上涂了一些浓重的油彩。
“这……已经够丑了,不用再抹了吧?”
雍尊不可置信的看着她,“这叫丑?你出去问问,哪个滇南的百姓不说你美的跟仙女似的?”
卫西橙害怕再说就会爆发一场——论中原审美与民族审美之间的差异之战,果断闭了嘴。
两人一前一后跟着众人进了大巫相的宅子,昨晚是天黑没看清,今天才算看清,这三进大院竟然丝毫不逊于衙门内府。
想必这巫相在滇南民间享有至高无上的荣誉。
卫西橙小心翼翼跟在雍尊后面,仔细观察,这家伙作为巫医届的翘楚,带领着巫医向巫相纳拜祝祷。
只是怎么看,雍尊的眼神都不是像在祝祷,眼底蕴藏着灼人的怒气。
等卫西橙抬头看时,才发现站在堂上的巫祝都是男性,他们在管理整个婚宴的流程。
雍尊带着她入座,嘴角讥笑道,“这巫相的婚礼,每过几年就举行一回,这些老家伙倒是十分熟练!”
卫西橙发扬不懂就问的精神,“啊?以前那些新娘呢?为何不见她们今日出席?”
“都死了!”雍尊说着,手指渐握成拳。
“呃!”卫西橙突然有点后悔,觉得自己的这份工作有点危险。“我不就吃了你几丸药么,还用了你几片月事布,我至于替你卖命吗?”
雍尊握着她的手轻声道,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