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看她的样子又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……
卫西橙抬头看的时候,发现孔司不知何时,正悠闲的坐在树上观鸟斗。
还是这姐儿们靠谱啊,说来救她总会来救的。
就在大家都以为飞雕的毛就快被扒光的时候,原本立着稳如泰山的老巫相突然口吐鲜血,居然支持不住了。
卫西橙再一次愣了,这是什么操作?
她本能的举起双手,表示自己并没有碰老巫相一下,是他自己吐血的。
这还没开始打就吐血了,这——怎么招也得属于碰瓷吧?
雍尊眼神莫测,神情不明,“这只果然是你养的蛊雕!”
老巫相的秘密突然被发觉,自觉要输,向着空中打了一个呼哨,只见飞雕又挣脱鹭鹤的双爪,不顾一切朝着巫相冲来。
卫西橙隐约看见,鹭鹤的爪子上还带着鲜血淋漓的肉块。
说时迟那时快,不知巫相按动了什么机关,这间新房突然闪出一个密道,巫相和他的飞雕就闪身进了密道。
他刚进去,雍尊也要跟着进去,还在密道关上的瞬间扯住了卫西橙。
好嘛,独独把能救命的孔大姐扔在了外面。
卫西橙本来无意参与这一场父子争复仇的,没奈何被卷入其中。
只是进入这密道,竟然没有想象中害怕,居然还透露着几分熟悉。
闻了闻,连味道都格外熟悉,相似的配方,相似的口感,这不就是云顶山树洞墓穴的气味吗?
难道巫相的新房底下就有间墓室?这新人笑和旧人哭都能在同一空间里共同发生?
上次在云顶山掉进墓道,好歹还有边关月、燕无非——当时还叫宋无非、燕寒,而现在只有她一人,和这不怎么靠谱的雍尊。
怎么看这姐儿们都是一坑货,还专坑队友。
只是这一路,她都紧紧的拉着自己的手,还不忘安慰她,“别怕,有我在!”
“废话,就是因为有你在,我才害怕的!”卫西橙翻个大白眼,考虑到这家伙雌雄同体的特殊体质,赶紧松开了手。
雍尊不自然的笑了笑,“怎么?现在知道害羞了?”
卫西橙稍稍松了口气,指着未知的黑暗处,“那个巫相真的是你父亲?”
“没错。”
“这爱恨相杀的局面是怎么造成的?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?”
雍尊深吸了口气,“没错,我父亲是巫君,祖上世代为巫,我母亲是盐水部落的德济娘娘,他们两家结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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