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先去找阴阳草。
她连雍尊继位的大典都没参加就不告而别了。
次日大典之上,所有滇南巫医齐聚一堂,雍尊换去了原先的五彩华裳,黑发竖冠,穿着一身墨黑色大氅,把他吊儿郎当的气度,瞬间拔高了好几个水平。
他接过象征着巫医至高权利的旌节,旌节以木为杖,高八尺,上着门旗一副,节一支,银质羊头一副,牦牛尾上系着一块青绿色玉佩。
接过旌节后,侍婢立即捧来半面银质羊头面胄,恭敬的为他戴在脸上,将面门和眼眶都遮挡了起来。
这面胄为了迎合权利的口味,设计的颇为夸张,四根朝天乍起的羊角刺,威武霸气。
只是不知道佩戴的时候,会不会一不小心戳到脸。
要是那个女子在的话,一定又会惹来嘲笑。
雍尊换好了全部装束,整个人英姿勃发,看起来庄重肃穆,再也不负往日的嬉皮笑脸。
几位年老的巫医开始围着他祭祀祈祷,过程复杂,流程繁复。
最后所有巫医集体向他纳拜行礼,他朝人群中忘了一眼,那个唯一敢嘲笑他的女子——却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