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西橙长舒一口大气,看着眼前雍尊的打扮,立刻后退了一截,和她保持距离。
“你真的是雍尊?”不论横看侧看怎么看,这都是个如假包换的男儿郎啊,她那好姐儿们呢?才几天不见,就被这货给怎么招了?
雍尊摘下羊角面胄,露出清瘦的面庞,五官之中,鼻梁笔挺,眉目干净,也算不上过分帅气,因为他作为一个男子来看的话,实在是太瘦了。
即使这样,卫西橙也很难把这张脸和那张油墨重彩的脸,完全重叠在一起。
雍尊蹲在鹭鹤背上,有些委屈的埋着头,“就知道你看过我的样子,知道我身世之后,就不和我做朋友了。”
卫西橙看着一个大男人快要哭了,也是很无语,燕无非这样的小孩子是可爱,你在这里装哪门子可爱啊?这是你的风格你的路线你的人设吗?
她深吸一口气,“你来说说,你这身衣服怎么回事?还有你拿个木棒是干什么?”
雍尊立马站了起来,“啥?这哪是木棍,这是旌节好不好?象阵着巫医至高无上的权柄!”
卫西橙不屑的看了一眼,“你这棍子——不,旌节,全身上下就那点青玉值二两银子,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。”
“你当什么东西都能拿银子衡量?这可是传承了上千年的,你要是叫我一声姐——哥哥,我说不定还能让你摸一摸。”
卫西橙一脸嫌弃,“谁稀罕摸你……”介于某种原因,她脸一红,并没有说出口。
雍尊微微咳嗽了一下,掩饰尴尬。
是啊,穿上这件衣服,换了一个身份,他们就没办法像以前那样亲密了。
孔司无语的看着底下危险层出,这两个却像小孩一样吵得不可开交。
这鹭鹤载着他们躲过了雪崩,却不是朝着山下平缓之处飞去,而是朝着山巅神女峰飞去。
失去白雪包裹的神女峰,却并没有因此黯淡无光,仿佛洗尽铅华的美娘子,依然傲然挺立,用最朴素的面容,向着太阳熠熠生华。
“说吧,你是故意的吧?你这么做到底想干什么?”卫西橙看着雍尊问道。
她不知道在雪山上大喊会牵一发而动全身,但从小在滇北生活的雍尊肯定知道啊。
这货早几天不来,偏偏等着她刚刚得到阴阳草的时候就跑来,还故意驾着鹭鹤引发雪崩,肯定是有目的的。
难不成是为了抢她手里的阴阳草?
想到此,卫西橙更加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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