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什么毒不能药到病除。
雍尊无奈的提醒,“快把你那劳什子草给扔了,有我这朵雪莲就够了。”
卫西橙依旧执拗的不肯,“我师——他才不会骗我呢。”
这下轮到雍尊用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她,“就你,小心被人家卖了还替人家数钱。”
卫西橙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换了个问题问道,“我这鹭鹤怎么会变成你们巫医的……”这个怎么形容?
“神物!”雍尊接口道,“大概两年前,鹭鹤突然到滇池中戏水休憩,因它比别的鹤体型都大,因此被人们视为鹤中之王,尤其是我们巫医,经常以食物相饲,久而久之它便与人亲近起来,没过多久就被视为巫医的神物,还有人传言谁要能控住这鹤,就是巫相的不二人选。”
卫西橙腹诽,“那你们这巫相还是挺好当的……”毕竟当年她可就骑过一回。
雍尊后知后觉的看着她,“这鹭鹤是你的?”
卫西橙点点头道,“不然还是你的?这鹭鹤是一个朋友从特巴列国给我带来的,他们那里把鹭鹤叫神鸟。”
雍尊激动的拉着她的手,“我就说咱两这铁打的缘分,当天那么多巫医之中,这鹭鹤就独独的奔着我来了,我本来还有些害怕,毕竟这鸟的体型也不小,结果谁知这么温顺。上千个巫医,唯独我一人把它制服了!”
卫西橙叹了口气,实在没看出这姐儿们有什么业务能力,她拍了拍雍尊的肩膀,“你要相信不是你厉害,你是沾了我的便宜。因为前几天你每日都和我在一起,同吃同睡,所以沾染了我的味道,鹭鹤嗅觉比人灵敏,自然闻到了昔日旧主,所以才肯亲近于你。”
她继续说道,“没想到你却因为这个当上了巫相?”唉,本来这到手的机会她应该当仁不让的,怪只怪,这巫相的选拔流程太过随意。
雍尊笑得依旧没皮没脸,丝毫不在意卫西橙对自己的打击,跟着重复道,“嗯,同吃同睡……”
卫西橙深深的叹了口气,调动内力让自己心绪平复下去,免得一不小心就想把这坑货从鹭鹤背上踢下去。
可是想想当初这身穿黑毛大氅的家伙,如何在一灯如豆的情况下,给自己缝月事布的场景,突然下不去手了。
呃……怪只怪自己当初太年轻,错把兄弟当姐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