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关月迫不及待要听孔司的八卦,卫西橙看了萧允一眼,他并没有要阻拦的意思。
和尚喝了口酒,叹了口长气,“我这师姐年轻之时一心追逐武学的至高境界,本来我们南禅宗修的是清心禅,讲的是不为世俗名利所诱的出世之境,而师姐的心性却和教宗相反……”
卫西橙知道,经过朝代更替,上位帝王驱僧破塔、熔经焚佛之后,所有的释教派系都不同程度受到了打击。
南禅宗本是其中势弱的一支,在当权者的摧毁下,释教其他教派的打压下,道教、儒教等其余宗教的鄙视下,就如同风雨飘摇之中的一抹红烛,很难生存下来。
所以西山鬼母一心想让自己强大,妄图依靠个人的力量,保护南禅一宗,甚至发杨光大。
边关月撇嘴道,“和尚啊,你别卖关子了,赶紧讲啊,孔司的爹到底是谁?”
卫西橙看着身边的人,他的袖袍一直在自己身后拢着,“这些事你知道吗?”
萧允摇了摇头,“我去凤鸣山上的时候,孔司比我还大,我怎么会知道?”
他看一眼不停给自己倒酒的和尚,其实连这个师叔,都很少提起西山鬼母的事,如今怕是这热闹,又勾起了他每逢佳节倍思亲的感念。
和尚继续说道,“后来她云游四海,学各家功夫之所长,为了精益武学,甚至背弃师门,转投到了密宗门下。你们知道,密宗修的是狂禅,讲的是一切皆自性化用,更出现了离经叛道、呵骂佛祖的疯子,跟着这样一帮疯子能学出什么好?”
这一点占城深有体会,他从小挨师父打最多。
和尚喝了一大海酒,“等我再见到她时,已是十多年后,她浑身是伤,还带着尚在襁褓中的孔司,我留下来为她治伤两年,但对于孔司身世之事,她始终绝口不提,只说自己被骗了。”
“两年之后,她得伤愈,内力也得已恢复,我知道师姐是个高傲性子,被别人骗了去岂会善罢甘休?我观她常常夜深之时,偷偷练功,出手诡谲,变化无穷,实属当世罕见的上乘功夫。我知她一心要去报仇,也从中劝阻过,她何曾听劝?终于乘着一个雨夜,下了凤鸣山,不过不到一个月她就回来了。”
“这次她倒没有受外伤,只是面带愁容、心情凄然,再回到凤鸣山,她开始闭关修炼,三年未曾出山。等到出山之后,功法绝妙,俨然是当世独一无二的高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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