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允还在忙着嘱咐赵江之,“滇南三载战乱,如今刚刚平息,可做休养生息之法,江之兄切不可过于急功,安抚百姓、劝课农桑是正举。”
赵江之一直躬身答道,“王爷不必挂心,微臣也准备实行蜀中灾后重振之法,减免赋税,广开良田。”
萧允这才放心,转脸看去,发现雍尊这小子正拉着卫西橙在一颗柳树下,不知在嘀咕什么。
雍尊从布袋里掏出太祭帛,卫西橙赶紧拿在手里,满眼期待的看着她道,“这是给我的临别礼物吗?”
然而无论怎么扯,雍尊就是不肯放手。
“呃……”卫西橙怒道,“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?”
雍尊满脸不舍的放手,“这条玉帛可贵重了!要不你还是跟我回去算了?不是我舍不得,是我并不想放你去受罪,假以时日我练成了长生秘术,咱们两个也可得逍遥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卫西橙小声说道,“那岂不是和你父亲一样?”
想起老巫相的一生,雍尊默默的闭了嘴,萧允却突然开口道,“怎么?我要是不来,你就准备拐我的未婚妻吗?”
雍尊不满的回怼道,“我还等着我这妹妹要是做了寡妇,来寻我这哥哥呢!”
萧允拍拍他的肩膀,“你放心好了,不会有那一天的。”
卫西橙撇撇嘴,“你不知道我一直当你是好姐儿们吗?你真是个事儿精,走到哪祸害到哪,没事别来盛京找我。”
于是送别场景中,只有雍尊一个人双目泪涟涟,走哪都不受待见。
边关月坐在马车上颇为兴奋,这和她来时一路追赶不同,她身后可是跟着近两万的京郊大营士兵,这气势,这阵仗,回去吹牛自己是个国王,也得有人信吧。
最可气的是自己不会骑马,而现在又没有相机,无法记录这一刻,不过她还是让卫西橙带着自己,骑着马在阵前好好耍了一番威风。
此次行军不是入蜀回京,也不是出柳南绕道江南回京,而是取直线,直从黔南一路望西北而行。
出盛京时两万京郊大营,如今已经去了一成,还有近一成伤兵。
他们之中有的人在这次战役中失去了亲兄弟,有人失去了父亲,有的折了胳膊,有的断了腿。
许多人手里捧着火化的尸骨罐子,罐子上贴着牺牲战士的名字,而更多死去的战士,只能永远的留在身后的那片土地上。
越过滇南边界的时候,众人都不自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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