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决定转移话题来掩饰尴尬。
“萧允，我能问一个问题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师父……西山鬼母，死的很惨吗？”
果然是个好问题，问完之后就没有声音了。
良久，萧允才说道，“当时我不在，只听他们说死状非常惨烈，近乎于……五马分尸！并且没有一块完整的尸骨。”
即使卫西橙早早就有了心里准备，但听到这个词，还是被惊了一下，五马分尸、车裂之刑都是对付十恶不赦于民有害之人。
没想到却用在了一个女子身上。
怪不得了然道长花费三年也要找到凶手，太残暴了！这简直是近乎兽欲的泄愤辱尸了。
卫西橙眉头紧皱，“若是如此就前后矛盾了，江湖仇家追杀她，也不至于分尸，这分尸……更像是……”
她看了屏风一眼，萧允接着她的话答道，“更像是内宫手段，审问犯人的时候用的。”
卫西橙点了点头，确实如此啊，西山鬼母为了保护萧允，不告诉对方他的下落所以才死的如此惨烈，这种可能性更大。
况且如果是内廷手段，那么参与攻击西山鬼母的可能不止一人，这也解释了为何鬼母武艺超群却终究难敌。
可是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的话，不管最后查到背后之人是谁，对萧允来说都是两败俱伤的。
“那我们要去的五松林呢？这和鬼母有什么关系？”卫西橙问道。
萧允缓缓站起身，擦干身体披上里衣，“鬼母最后一次下山，就是去了那里，她在五松林门口站了三天三夜，最后才回来，所以那里一定有她放不下的东西或人。”
好像没什么问题，又好像有哪里不对。
卫西橙抬起头来，刚想问什么，突然惊吼了一声，“萧允，你不穿衣服的吗？”
某人笑了笑，“反正你以后天天要看的，我不介意你早点看。”
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