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杀了李善堂?要知道李善堂不除,那才是个祸害。一直无用的,其实就是你啊。”
李东年连忙自嘲道,“是弟子愚钝了。”
“眼下就有件你能做的事,你可愿意于本座效力?”
“愿意愿意,弟子还指望跟着师祖做成大事,名垂千古呢。”
杨英阎摩笑着,手掌扶上李东年的后脑,宠爱的抚摸了一会儿。
只有站在阴暗处的莫千羽看见,师祖的这个笑容莫名有些阴森可怖,她不知道师祖要做什么,但直觉没有好事。
果然上巳节这天,杨英阎摩换了一套崭新的玄黄袈裟,和凌霄道长一起往古祭台走去。
这古祭台位于京郊一座破落荒芜的寺庙内,破败不堪的古刹里佛像东倒西歪,佛经残页如枯树败叶般四处散落,旌帆破烂。
怒目金刚瞪着眼躺倒在地上,看着不知名的方向。
是个佛祖都不愿庇佑的地方。
想必那破庙里只剩半尊的金身菩萨,也和莫千羽一样,都不曾感受到半分自在。
他们中午到了这破庙,祭台完全被修缮一新,中间的立柱用猪血朱砂重新漆了一遍,祭台边上的十二颗兽首已经安放完毕,那些兽的眼睛都望向祭台中间。
凌霄道人也带了四个人来,这四个人却不是道士打扮,头上戴着逍遥巾,看似峨冠博带宽衣广袖,周身却隐藏着一股阴沉肃杀之气。
杨英阎摩叫来自己的三个弟子,“等吉时一到,莫千羽就在祭坛右侧为本座右护法,宋义你在祭坛左侧,为本座左护法。”
李东年急忙问道,“师祖,那我呢?”
杨英阎摩摸着他的手道,“留着你有大用处,最好的位置就是留给你的。”
李东年眼里目光闪烁,差点激动的流下眼泪来。
莫千羽看着四个脸色灰白的书生问道,“那四个人呢?用不用防着他们?”
杨英阎摩从鼻子里冷哼一声,“这种无根本之人犹如拔苗助长,堪不得重用。”
他看一眼不远处双腿盘坐的凌霄道长,这道长修炼之法未免太邪气,佐以丹药,强行提升内力,只不过这种内力只能暂行一时,若是长期倒行逆施,必然精血齐断。
不知道这四大书生知晓不知晓其中根本,不过他们失了赖以生存的武器,想在这武林上占有一席之地,就不得不兵行险着。
才短短一月不到,这四人的内力就远非之前可比,连他逼近,都能感受到其血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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