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剑的高手,这段赶路的时间,卫西橙就刚好让占城指导自己用剑。
萧允看着一脸笑意如春色荡漾的少女,嘴角也跟着轻轻扬起。
连边关月都忍不住道,“我发现去了趟五松林,受益最大的就是你了。”
卫西橙刺鲸剑不离手,翻来覆去的端详,“那是啊,这可是刺鲸剑,就算在江湖上标出十万两银子,也有人抢着要的。”
只是她还不知道这剑的妙用到底在何处,为何会传的神乎其神。
边关月倒是很想八卦一回,“那你说说孔司的老爸到底是谁?是跑了的疯和尚还是那死了的?”
唐芝也跟着问道,“孔司的娘真是了不得啊!有人为了她发疯,有人日夜想念了二十多年,啧啧,我的天呐!这说出去,都够天桥书场说二十回了。”
卫西橙想了想,“我觉得那两个和尚都不是孔司的爹,但是他们肯定知道事情的原委,这其中肯定诸多复杂和曲折。唉……只可惜老和尚死了,要不我们还可以问个究竟。”
边关月道,“就是太可惜了,老和尚也是,明明知道却不告诉我们,现在连线索也断了。”
卫西橙突然想起一事,看了唐芝一眼,悄声问,“你们看到五松林没有觉得奇怪吗?我在里面看见不少北夏文字,这寺庙可能真是北夏人所建。”
边关月接口道,“那三才观的道长说建这五松林的人是北夏皇族呢?”
卫西橙仔细回想了一下,上数三代,都没有一位皇族出家的,倒是原先有个郡主,夫婿死了之后削发为尼。
难道五松林是尼姑所建?再说那郡主好像也从未出过北夏。
看样子她又得给夏侯翼写封信,让他亲自去宗庙查一查有没有这般人物。
沈林芝却提起另一事,“五松林大殿上的梁木,不知是何种木头,散发着阵阵异香,和别处的都不同。”
边关月疑道,“连你都不认得的木头?莫非是种药材?”
“这要是专门学植物学的可能还知道,等我再查查典籍。”